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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又是个疯子,他能是什么好东西,从小不学好,书不读成天琢磨些歪门邪道。”
说到最后老头咽了口口水:“那……是个怪物。”
视频又陆续出现了几个人,但在他们口中,没有一个对许灰有好评价。
出现频率最多的词语是“怪物”。
场馆内回响着窃窃私语,肆意的讨论、恶毒的猜测。
“他的成绩真的真实吗?从小没受过教育,还能这么牛?”
“他白天总是睡觉,都没学过,哪里来的成绩?”
“怪物?我听一班的学生说过,许灰这人很邪门。”
高瘦的高中生站在讲台前,低着头,手握上话筒,又慢慢松开,几度重复这个过程。
他的背脊挺直,手却在发抖。
预定的时间到了,原本用于庆祝、悬挂在头顶的彩带蛋打开,洒下的却不是轻柔绚烂的飘带,而是墨黑隐隐还带着腥臭的黑水。
机关的位置经过精确的计算,黑水一泻而下,不偏不倚从许灰的头顶浇下来。
蓝白的校服瞬间被打湿,变成墨黑的颜色,桌上的荣誉演讲稿也被水毁了。
许灰低着头,墨黑的水持续从他脸的两侧往下滴,看不清他的脸,却宛如哭泣的泪。
前排的学生和校领导们连忙往后退了些,许灰此时宛如不祥的源泉,每个人都争着远离他。
下面先是传来惊吓的呼叫,虽然不知从哪里开始传来一声喷笑,笑声像是会传染,在会场四处应和,奔走嘲笑着这个狼狈的“优秀学生”。
校领导拿起话筒,语气公式化:“抱歉各位同学,之前我们已经接到举报许灰同学的成绩有问题,经过日常考察和四处查证,校方之前已经决定取消上报许灰同学的保送名额,顺位顶替,由许健同学代替。许健同学成绩进步很大,本来该由他进行优秀学生讲话,但由于工作人员的失误出现了这种乌龙,抱歉惊吓到大家。”
“许灰,你先下来吧。”
“怪物,下来!”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有人跟着应和。
应和的人越来越多。
许灰的头发、衣物仍然在往下滴着墨黑的水,像是怎么滴也滴不干净。
溅射的水逐渐在许灰脚下汇成一滩,静默却又声势浩大地蔓延。
如同越发整齐浩荡的呼喊。
“下来!下来!下来!”
“怪物!怪物!怪物!”
有人在录像,有人在呐喊,有人在笑。
义愤填膺的辱骂声在耳边,又好像已经顺着光纤传到现场。
就像这件衣服一样,无人知道“许灰”这个名字能不能洗干净。
许灰没有动静,许健已经趾高气昂地走上台,他看着一身狼狈,几乎看不出人型的许灰,得意地笑了:“我第一天就说过,你的许,跟我许家的许不是一个许。”
“你不该到这里来,你应该放弃抵抗,小时候就被你那些烂同乡卖掉,跟他们一起烂在山里。”
“看看,我只是花了点小钱,就能让他们说实话,就能把你的名额变成我的。”
会场里仍然回荡着整齐的呐喊,但在浩荡的人声之中,隐隐传来另外一种声响。
玩家们仍然不能动弹,一个在会场边缘,离玻璃窗较近的玩家赫然发现这些玻璃窗在震动!
像是承受着某种无法抵抗的高压和力道,玻璃颤动着,与窗框发生剧烈的碰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会场角落的灯开始不祥地闪烁,有人注意到,但没有在意,因为眼前有一场狂欢。
有一些人异常沉默,他们脸上带着被欺凌后或哭泣或愤怒的面具,无人注意。
连地面也承受不住那种急剧膨胀的力量,隐隐开始抖动。
这下终于陆续有学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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