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广》:“认得这一行字吗?”
卫景平看着那方方正正的蝇头小楷,头皮有点小麻,这篇,他有印象,但记忆中连读都没读过,更遑论记得住什么内容了。
只能靠辨认繁体字了。
看了半天,卫景平终于磕磕巴巴地念出来一句:“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汉”,和“广”的繁体字并不难,他上辈子就在一些传统处方的家中常备药的说明书上看到过,其它字和后世的简化字一样,卫景平轻而易举地就认出来了。
韩端点点头,又翻了一页,是《卷耳》那篇:“这行,还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