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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人家内",也没携带凶器,不是"故意杀人",而是防卫误杀。呃,这个说法好像也有道理,似乎也对。”
黎禾不作声,梁见萃继续说道:“草菅人命讲的是从去年十月以来,汉阳府衙审讯一般偷盗人犯时,使用杖刑致三人死亡,弹劾之人认为常伟审讯不当动用非刑。”
黎禾轻微地点了一下头,梁见萃又说道:“亵昵倡流讲的是常伟过分亲近乐坊一个乐籍倡人,态度轻佻,弹劾之人认为常伟身居知府之位,却与勾栏倡人寻欢作乐,有伤官家体面。”
……
一日,汉口满春楼的施蕊君中午起床,还未洗漱就被省提刑按察使司衙役不由分说地捆上带走。过江来到武昌的省提刑按察使司衙门,施蕊君被丢进一间黑房子,手上绳索不曾解开,也无人搭理她。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施蕊君被带到一间厢房,这时,天已黑,房中点灯。只见房内有一桌,桌后坐一人,着官服,桌边站一人,为吏员。施蕊君跪在桌前,问道:“何故抓我?”
桌边吏员指着官员介绍道:“这位是本司八品知事孟大人!”
孟知事咳了一声,说道:“你是汉口满春楼乐籍倡人施蕊君是吧,今天要你来蛮简单,只要你招认与汉阳府常伟有交合关系,供述交合实情,并在供状上签字画押,我们就可放你出去。”
“回禀大人,蕊君与汉阳府常伟未有交合关系!”施蕊君跟着说道。
孟知事说:“常伟都承认在满春楼留宿了,你为何还不承认。我问的话,你想好再回答,不用急着回答。”
施蕊君装着思考,等了一会说道:“常伟吃醉酒曾留宿满春楼一次,但未与蕊君在一起,他与我不可能有交合关系的情况。”
“那么,常伟与谁睡在一起呢?”孟知事说。
等了一会,施蕊君说道:“常伟自己单独睡,没人相陪。”
孟知事说:“你怎么知道常伟没人陪宿呢,你当时在干吗?”
还是等了一会,施蕊君说道:“因为常伟被扶到我的房间,我不打扰他,关门出去到舞娘筒房里睡了一晚,众舞娘可以作证。”
“那么,有没有可能你们满春楼派另外的倡人进去陪宿。”孟知事说。
施蕊君摇头,表示不可能。接着,孟知事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拉拉杂杂问了半天,直到四更方结束。
第二天晚上,继续讯问。孟知事态度有变,厉声说道:“你单独一间房住得舒服吧,要是把你放到府衙、县衙的牢房,那里的牢头、狱霸折磨死你。所以,你要配合,如实招来,不然,送你到武昌县牢房受罪!”
施蕊君说:“回禀大人,蕊君与汉阳府常伟确实未有交合关系!”
“常伟睡在你房里,你脱不了干系。”孟知事说道,“有舞娘交待,你半夜起床出去,是不是回你房与常伟交合去了。你老实交待,不得隐瞒!”
施蕊君说:“当晚陪酒水喝多了,半夜起床是去撒尿。”
“不说实话,隐瞒实情,我看你的皮发痒了。”孟知事说。
“大人明察,蕊君确实是去撒尿了。”施蕊君说。
“人是贱虫,不打不招。再不招供,大刑伺候!”孟知事说道,“你招还是不招!”
施蕊君坚称自己与常伟只是在一起吃饭吃酒,无交合关系。孟知事怒道:“跟你讲客气你不领情。来呀,打***板!”
噼里啪啦一顿猛打,顿时让施蕊君皮开肉绽,几近昏厥过去。打到十余板时,施蕊君受不了,口中喊道:“有话、有话讲!”
孟知事示意停下,施蕊君有气无力地说道:“醉酒之人,不省人事,不能、不能行交合之事,望、望明察!”
孟知事说:“他在你们那里吃酒多次,你还陪他到外边"得辣楼"吃酒,难道你俩仅仅是吃酒,没有别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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