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黎禾叫来裴转晴,吩咐道:“晴儿,你明早赶在府衙上衙之前到府衙,拦住刑房余克刚报告情况。就说经我们艰苦劝说,胡家答应交出姚二征,他们上午送人到府衙。”
姚二征被胡家送到府衙即被关押起来,到下午,又被押到府衙二堂,接受推官范立的坐堂问供。范立说道:“案发当晚有人见你进到蒯大户卧房,你偷取了蒯大户银子,怕事情败露又杀了蒯大户。是与不是,从实招来!”
姚二征跪在地上喊冤,说这都是没有的事,是别人诬陷。范立传一干证人上堂,要他们如实提供证言,然后,指定蒯家的一个护院先陈述。护院说事发当天的黄昏时分,他在蒯家后门见姚二征提着一个布袋进来,又进到内院,姚二征当时说是给张护院送东西。接着,蒯家的一个老嬷嬷说事发当晚,他亲眼看到姚二征提着一个布袋进到蒯大户卧房,在内院的张护院也看到了。第三个陈述的是蒯家的一个伙计,他说事发当天下工时,他瞟了一眼看到姚二征将一根铁签子藏进左袖。
听到这些,姚二征急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什么意思……”
只听“啪”的一声,范立把惊堂木在案板上一拍,大声喝道:“住口!”
待安静下来,范立指着姚二征说道:“案发当天,你进后院再进内院,然后进到蒯大户卧房,是与不是?进房后你是先盗挖银子后杀蒯大户,还是先杀蒯大户后盗挖银子,你如实供述上来!”
“冤枉、我冤枉!”姚二征惊恐道,“我没有杀家主蒯大户,也没有拿取他的银子!”
“先回答你是否进到蒯大户卧房!”范立说。
姚二征支吾着不肯说,范立厉声要姚二征张口回答,姚二征紧张地说道:“我、当晚在、在打牌。”
范立问与谁人打牌,姚二征说出了与他经常打牌的几人名字。范立冷笑一声,要衙役带与姚二征经常打牌的二人上堂作证。那二人作证说案发当晚他们没有聚在一起吃酒、打牌。姚二征惊慌道:“我记错了,我在家睡觉……”
“大胆,竟敢在官府公堂当众戳白扯谎!”范立发怒道,“不打如何肯说实话。来呀,先打***板!”
衙役打到一半时,姚二征哭喊道:“饶命,我招、我招!”
范立叫停打板子,要姚二征招供。此时的姚二征被打伤已不能下跪,只能俯卧在地上,抬起头艰难地说道:“我、我进了家主卧房,从布袋拿出短锹,在、在墙边铲土,想把他埋在地下的银
子、借几两来用,但、但铲出的洞里没见丝毫银子。”
范立问如何知道蒯大户卧房那里埋有银子,姚二征说小时候在院内玩躲猫猫游戏,自己曾躲在蒯大户床下,看见蒯大户把银子埋在墙边地下。范立又问在这之后又做了什么事,姚二征说拿出铁签子撬开柜门锁,搜查里面有没有贵重东西,结果没见到值钱的东西。姚二征停下,范立要他继续往下讲,如不讲继续打板子。姚二征说他没拿蒯大户一分银子,范立吼道:“我要你讲蒯大户是怎么被你杀死的。”
姚二征否认自己杀蒯大户,说道:“我正在柜子里找、找东西时,听到内院有说话声,估计是家主他要回房,我、我急忙关柜门躲开。”
姚二征说他把短锹放进布袋,因慌乱把柜门锁当成铁签子丢进布袋,快速走出蒯大户卧房,又借着夜色从厅堂大门溜出,躲到厢房檐廊的栏杆边。就在他蹲下时,蒯大户来到厅堂门口。姚二征听到还有一人与蒯大户同来,那人是家中干粗活、打杂的石咕噜。
范立问后面是什么情况,姚二征说他心里发慌,急忙按原路离开了蒯家。范立问刚才作证的护院为何没看见姚二征离开,那护院惊慌道:“我当时去拉、拉屎了!”
姚二征哭喊道:“我真的没杀家主蒯大户,也没拿取他的银子,求大人放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