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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遗嘱者,官府可在其族侄或非婚生的亲生子中指定一人作为户绝者嗣子,继承家业。
余克刚停顿一下,接着说道:“蒯家三十几号人午后这么一闹,把知府大人的午睡给搅了,知府大人顿时不悦。知府大人要衙役告诉蒯家来人,明天上午给答复。马上,知府大人要我们刑房拿出老蒯入殓安葬意见,要我与里甲商议提出指定继承人建议,明天上午一起禀报。哎呀,知府大人发起脾气来太吓人,你们是不知道的!黎里长,这两个事你们里甲赶快拿个意见、建议给我。”
黎禾派颖儿去叫王培培过来一起商议。过一会,王培培到来,黎禾把余克刚所讲之事细说一遍,要王培培提出意见和建议。王培培则说道:“老蒯入殓安葬我没意见,听刑房安排。蒯家继承人人选之事比较复杂,弄不好会起事端,我看不如直接由府衙确定,宣布执行为好。”
“喂,王甲首你什么意思!”余克刚说道,“要你提出意见和建议,你怎地又推回到府衙了。不行,你必须拿出意见和建议。”
黎禾表示老蒯是被人杀害的,是命案,何时入殓安葬里甲确实不便提出意见。忽想到田玲玲可能懂这方面事情,于是叫来田玲玲询问。田玲玲回应道:“天热了,尸首确不能久停。但因是被人杀害,安葬必须慎重,以免日后因仵作勘验遗漏而开棺重验。我父亲在扬州府同知任上,遇到夏天谋杀案,先是府衙的仵作勘验,过后,又找两个属县的两个老仵作重新勘验,前后两次勘验一致的,尸首可下葬,不一致的,府、县仵作一起再行勘验,得出相同结论后,尸首再下葬。”
余克刚认为这也是个办法,然后问继承人如何选定。田玲玲回应道:“我父亲也处理过类似的事情,他当时采取的策略是有杀人嫌疑的不选,存在较大争议的不选,最后选了一个与大家没有任何瓜葛的十岁私生子作为户绝者嗣子继承家业。”
听罢,余克刚觉得田玲玲的所讲非常有针对性,可参考采纳,又觉得田玲玲有见识,令人刮目相看。于是,余克刚问道:“田玲玲你多大,是否愿意到府衙刑房当差,协办女犯?”
“奴婢今年二十五岁,是在册奴籍身份。”田玲玲说道,“按律规定,为奴的不能到官府应值当差!”
次日上午,府衙决定从黄陂县衙、孝感县衙各抽调一名老仵作来勘验蒯大户尸首,勘验完毕尸首入葬,又决定三日内在规定范围内选定一人继承蒯大户家业。待平息蒯家人员***,余克刚、黎禾在王培培家继续问询有关人员。
黄昏时分,当天的问询告一段落,大家离去。在王家门口,布店船务水手韩连升的妹妹韩翠翠拦住了黎禾的去路。黎禾说道:“咦,你怎么在这?”
韩翠翠回道:“宋管事这几天逼我,要我找家主,让家主亲近我。他说如果我这个月不能怀上家主的孩子,就打断我的腿。”
“你们这是干什么,想达到什么目的!”黎禾说道,“宋管事对你讲话怎么一点也不客气,你讲句实话,你与宋水生究竟是什么样的亲戚关系?”
“其实,他、他是我哥和我的亲生父亲!”韩翠翠说。
“既然是父子、父女关系,为何藏着掖着呢?”黎禾问道。
韩翠翠咬了咬嘴唇道:“我母亲与宋管事是同族同姓关系,他俩违反礼法私定终生,致使我母亲生下了我哥和我。这个,请家主保密,以免生事。”
黎禾答应,转身欲走,韩翠翠拉住说道:“到我哥家去,就一会。”
黎禾表示里甲出现命案,忙的不可开交,没精力去私会,韩翠翠不依,拉住黎禾不放。黎禾无奈道:“我答应你,过几天去。”
回到家吃完饭,黎禾坐在厅堂思考今天的事情。只见一人走近,向他施礼道:“本人蒯大户私生子姚记恩参见里长大人!”
黎禾问有何事,姚记恩面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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