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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紧张了起来,卖力地赶进度,因而渐渐达产。”
黎禾说:“看来方法很重要,特别是生产方面要多从方式方法入手解决问题,事半功倍呢。”
邬向量点头,陪着黎禾来到另一个瓶炉现场查看。黎禾看了一会说道:“两个帮办人呢,怎么没看到?”
“他们今天没来。”邬向量回道。
黎禾诧异地“嗯”了一声,然后似有所悟地说道:“躲避!”
看完瓶炉现场,黎禾到局卫股查看。进到管事房间,只见里面东西乱摆乱放,杂乱无章,再一闻还有酒味,黎禾不禁皱起眉头。局卫股管事郑友强见黎禾进来立马站起来迎了上来,黎禾对他说道:“上工期间不能吃酒,你怎么回事,公然违反规章。”
“主要是夜班驱寒提神,白天没吃酒。”郑友强解释道。
“不行,夜班也不能吃,这是规定。”黎禾严厉地说道,“特别是局卫股,更要不折不扣地遵守规章,这样,才能做好守护之事。友强,你是管事,要带头,知道吗。”
郑友强低下头,说道:“知道了。我保证不再吃酒。”
黎禾“嗯”了一声,说道:“近期没有发生偷盗,还是不错的。”
郑友强接话说道:“这是我们局卫股上下努力,严防死守的结果。”
“焦二草、廖望青起了作用没?”黎禾问。
郑友强回道:“他们二人现在是晚上值守,六个时辰,作用还是有的。”
“什么作用?”黎禾再问。
郑友强回道:“他们值守,偷铁、偷煤的不来。”
“偷铁、偷煤的为什么不来?”黎禾又问。
郑友强支吾着不说,黎禾说道:“你如实说来,不得隐瞒。”
“这个,主要是……”郑友强说道,“主要是偷铁、偷煤的基本上都是制铁局内部的,彼此认识。焦二草、廖望青和他们家里的亲戚跟相关的人打了招呼,所以偷铁、偷煤的不来。”
“原来如此。”黎禾说道,“那就是局卫股要依赖焦二草、廖望青了。”
“嗯,有一点。”郑友强说道,“焦二草、廖望青说原来在制造股上工每天是四个时辰,现在是六个时辰,要求增加工钱,被我拒绝。前天他们又提出晚班加一人,上三个晚班轮休一天。他们推荐虫虫做局卫,晚班与他们轮值。”
“虫虫就是上次与他们一起偷铁哭了的那个吧。”黎禾说道,“他为何要来晚上熬夜值守呢?”
“我问了——”郑友强说道,“虫虫说做局卫管别人、风光,再就是他闲着没事,想找点事做。”
“他家里情况要弄清楚。”黎禾说。
郑友强回道:“万全眉都打听清楚了,虫虫名字叫汤从望,在外学过武艺,他家亲戚有五十七人在制铁局做工,是制铁局里面的第一大家族,他父亲在役工里有点小威望。”
“这个消息打探得不错!”黎禾说,“制铁局我们是少数,我们要取得多数人的支持才能站稳脚跟。我看可以让汤从望做局卫,让他家都支持我们。”
“好的,马上办!”郑友强说。接着,黎禾要求局卫股把各房间打扫、整理一下。
下午,刘家才、潘凤冠从钱庄回来,向黎禾报告借银有点麻烦,所借银子本月二十不能到局,钱庄在想办法,明天给制铁局一个明确的答复。黎禾说关饷是大事,不能出岔子,决定明天到钱庄衔接。
第二天上午,黎禾带着刘家才、潘凤冠来到钱庄,乔正中大掌柜出门迎接。待进到会客房坐定,伙计送上茶水,乔正中解释道:“我们同意借银给黎总经办,但银子本月二十不能到你们手上,原因是你们昨天才申请,要的太急,我们准备不赢,没有头寸。钱庄呢,主要是沟通外面收存银子,然后尽快放贷出去,这叫做‘内空外通",目前我们处于‘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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