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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远处观战的林云，在见到这黑色力量后却吃了一惊。
“咦，这力量是……”
他发现了异常之处，之前在体内还没感觉，待到她真正出手才发现，这终焉之力似乎和终焉之主的不太一样。
反而更像是，当初自己在大荒界，第一次见到黑瞳的时候，她周身的力量。
尽管跟终焉之力极其相似，但又有着明显的不同……
“真是奇怪了……”
不过，异常归异常，这黑色力量的威力，仍然是极其恐怖的。
随着一道道黑色的游龙在瞳瞳周身盘旋而起，所过之处的万国修士，几乎是一边倒的被碾压了。
就如同是万兽之王进了羊群，几乎每一个仙帝级别的修士，在她手里都成不过几秒钟。
而那些低级修士就更不用说，稍微碰到那些黑气，就会被瞬间蒸发！
然而，即便是看着同胞的不断被杀，剩下的那些万国修士，仍然是不顾性命的前仆后继。
“妖女，我跟你拼了！”
譬如眼下，就有一位仙帝强者，在看到同伴被抹杀后，直接以自杀式的攻击，向着瞳瞳袭去。
并在之后的几秒后，迅速被黑色游龙瓦解，也跟着一同被杀。
这种事情，几乎是贯穿整个战斗过程，给予瞳瞳带来极大的冲击。
“我……”
而看着这边一边倒的碾压之战，高塔之上的女皇，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把这些不听话的家伙，全都给杀了！”
整场战斗下来，万国修士，就像是蚊子一样不断被瞳瞳拍死。
直至后面，万国的修士大军也愈发的稀疏，足足数十万人，居然被她迅速的杀光了。
真正给瞳瞳带来的巨大心理震撼的，是这些万国修士，明明都要死光，可剩下的那些人，仍然在自杀式攻击自己。
待到战斗结束之时，她所在的下方的地面，几乎已经成为一片血河……
仅仅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万国修士就全部被杀光……
瞳瞳看着周围的惨烈景象，脸上透露着复杂的神情，而双眸则已经有些失去光彩了。
在她身上，也都沾染着无数人的鲜血，原本黑色的连衣裙，也已经湿透了。
而结束这一切的瞳瞳，或许是不想再看到眼前的景象，她径直返回圣城的高塔之上。
终于，在回到女皇身边的时候，她抬头有些无神的望着对方问。
“我们，真的是正义的吗？”
很显然，此刻的她，对于这件事，已经质疑到极点了。
如果自己真是正义，而他们又是坏人的话，又怎会这般前赴后继的来送死呢？
从没人教过她这些，她不明白，也想不通……
而面前的女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的安慰道。
“我们当然是正义的啊，尤其是你，你可又一次拯救了大家。”
“你看看下面，是不是都在为你欢呼雀跃？”
听到这，瞳瞳转过身，看了眼圣城之中。
正如女皇所说，随着战斗的快速结束，圣城中担惊受怕的居民，此刻已经振奋了起来。
“神女万岁！神女万岁！”
不少人，几乎是嘶声的叫着。
对于拯救他们的大英雄，他们真诚的献上了自己的尊敬。
而看着这一幕的瞳瞳，心情才算稍微好了一点，不过，也就只有一点罢了。
“我……我心里很不舒服，总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瞳瞳抿了下嘴，沉声说着。
见到她这幅样子，女皇轻叹一声，忽然缓缓说道。
“也罢，那就和你说一下真相吧。”
“真相？什么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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