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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乡长,咋也掺和派出所审案子呢,算咋回事。你在这里大呼大叫的,容易让群众对派出所产生影响。
会认为我们会和权力合流同污,尤其对你产生什么样的看法,明白吗?
以权压案,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吧。
上边骂我们破案速度慢,还要求不准有冤假错案,老子好不容易破一个案子,你跑来哔哔的,几个意思。
我袁魁啥时候破案还要向你汇报?
我说你在案子里起到了什么作用?
不行,我得把这点写进报告里。”
“别”张安权急了,忙阻止袁魁下笔,“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刚说我话难听了,给你道歉。”
袁魁也没有真想写啥,只是想吓唬一下得了,见张安权道歉,语气也就缓和起来。
“我虽然不是搞政治的,也不懂政治那一套,但我却知道,不是自己管的那一摊,最好少插手,不然总有一天惹上麻烦的。”
“是是,袁所,我就不耽误你审案,有空请你喝酒。”
望着走出去的张安权,袁魁冷笑一声,“啥跳蚤都跑来嚷嚷,老子要是稍圆滑一点,早他妈的升了”
——
夏烟在乡上交了鱼,给小虎买了一个拨浪鼓,给家里人都买了一套衣服。
何济被抬到派出所,夏烟也知道,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办完事自己就回去了。
“何济被他家人抬到派出所,也不知道想闹个啥。”夏烟边吃饭边说着,家里人好像没有人听她说话,各自在试着衣服合不合身。
何秀等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啥,抬到了派出所,这是想闹大呀,夏烟,他们该不会来抓你吧。”
“抓吧,正好我想休息几天,没有啥大不了。”见老妈担心地问,夏烟却完全没有当回事。
“要不,咱给何家认个错吧,怎么说你下手也太狠了,把人家老二给打坏了,一辈子不上老婆,得多伤心,要是我,我也会去闹。”
“妈,你说啥呢?”夏烟黑着脸问,“不知道情况就别乱说,小妹心里自己有数,如果真是她的错,能一副稳坐钓鱼的样子?”
“我又没有说她有错,只是说她下手太狠了。”何秀不满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