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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然后我们再看抓不抓。”
“哪儿来的***,她这是在为自己开脱”何济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袁魁似乎也没有听出啥破绽来。
何济认为张安权给自己编的话,唬住了袁魁,说着说着就站了起来,不停手脚并用比画起来。
谁知袁魁突然一声吼,“坐下!”
巨大的声音吓了何济一大跳,搞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让你说***的事,没有让你说怎么打找的呀!”
“我没有***他呀!”
“那***怎么回事?”
何济自己都忘用过***一事,猛地一听头脑清醒了不少,这个环节他完全没有想到,也没有应对的话语。
“什么***,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那袋子夏烟可收着呢,上面怎么有你的手纹?”
“袁所,你可得为我做主呀,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用的袋子,他她捡去了”
“何济,你少在这里给玩花样,一旦事情查清,你可以关好些年,自己受了伤,那也是人家正当防卫,你想清楚了再说。
她手上可是掌握了证据,有掉在地上的***,有装***的袋子,有村民能证明夏烟事后在地上收集起带有***的泥土。
还有,***这种东西本就不好买,她托人打听了,卖给***的人也抓住了,在县局。
知道我为啥没有抓她不,就是人家是正当防卫,如果你能证据,药不是你卖的,那我现在就去抓人。”
袁魁手上并没有什么证据,除了抓住卖***是他使的诈,其它都是夏烟告诉你他的。
这种招数一般用在心理素质较差的人身上,往往事半功倍,这也是袁魁惯用的手段。
现在科技手段有限,袁魁就凭着一个诈字,破案率排在全县前三名。
何济此时想揣着明白装糊涂,可一听卖给自己***的人都被抓,那他保管会出面指证自己。
如果说卖***没有对夏烟做什么,那这***现在在哪里?
何济不可是遇事就是天塌下,脸上也淡定的人,顿时心里就没有了主意,左顾右盼起来,希望有人能出面解解围。
袁魁做了几十年的老公安,见他不说话,那酱紫色的脸顿时就黑成了老锅底,用眼神示意小何民警笔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