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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布鲁斯的豪宅中，
蝙蝠侠在探望完哈维后，回到了豪宅，
他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哥谭市。
此时的哥谭市，被凌晨的天空镀上了一层冰冷的浅蓝色。
蝙蝠侠的面具头套，被布鲁斯随意地丢在地上，
他的身上，却还穿着蝙蝠战衣，懒得脱下，
此时的他，只感觉身体和心灵，都无比疲惫，
他只想放空一会，想要暂时遗忘几小时前发生的绝望悲剧。
瑞秋死了……
哈维残疾了……
就在布鲁斯愣愣地盯着窗外的哥谭的时候，
阿福端着早餐，走了过来，
在这盛着早餐的托盘上，还摆着瑞秋的那封信。
“早餐准备好了。”
阿福说着话，
接着又看了一眼颓丧的布鲁斯，
“那我暂时不打扰了。”
说完，阿福便转身离开。
布鲁斯叫住了他，
“阿福。”
“你说，她的悲剧，是我造成的吗？”
“我的本意，是想尽力促成好的事情发生。”
“而不是促成疯狂的事情，和无辜者的死亡。”
阿福则答道，
“你已经在促成好的事情发生了。”
“你给了哥谭市的所有罪犯，一记响亮的耳光，不是吗？”
“确实，这会造成一些伤亡。”
“但这难道不是无法避免的吗？”
“这种现实让人无奈，但是必须接受。”
“在光明之前的，永远是黑暗。”
在阿福对布鲁斯说着这话的时候，正是黎明时分，天蒙蒙亮。
布鲁斯知道阿福话中的意思，
但他还是无法释怀，
“但是，阿福。”
“瑞秋，她……”
阿福又坚定地说道，
“瑞秋坚信你所捍卫的一切。”
“你所捍卫的一切，也是我们所捍卫的一切。”
接着，阿福捡起了布鲁斯随意丢在地上的蝙蝠侠头套面具，
“哥谭市，需要你。”
他如此说着，把这蝙蝠侠的头套面具递给了布鲁斯。
阿福虽然如此激励着布鲁斯，
但布鲁斯的低落情绪和自我怀疑，并未消散，
“不是的。”
“哥谭市，需要的是它认可的英雄。”
“而我呢，我根本无法阻止那个疯子般的小丑。”
“我无法阻止他把整个城市带往地狱。”
“而且，阿福你知道吗，瑞秋本来说好是要等我的。”
“丹特都不知道这件事。”
“当然，他也永远不会知道了。”
阿福听到布鲁斯这样说，
他意识到，布鲁斯现在都还认为，瑞秋是一直爱着他的，
布鲁斯认为，瑞秋虽然身体跟哈维在一起，但是内心其实是属于自己的。
布鲁斯现在之所以如此自责，
可能也因为，他认为，瑞秋直到死，都还爱着自己，等着自己来拯救她！
但自己，却辜负了她的希望，导致了她的死亡！
接着，
阿福就伸出手，拿走了餐盘上放着的信，
在这封信里，瑞秋清清楚楚地写着，她打算跟哈维结婚，跟布鲁斯只能一直做朋友！
“那是什么？”
布鲁斯看到阿福的动作，有些奇怪。
"不急，慢慢来。"
阿福知道，如果让布鲁斯现在就看了这封信，估计会直接精神崩溃。
布鲁斯是充分信任阿福的，
见阿福这么说了，就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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