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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管说。”
这赞助大的，顾昭昭都不好意思了，看着家里用剩下的那堆鹅毛，她决定，亲自给段斯言做了一大床的鹅绒被当做感谢。
但何年何月能完工，她不敢保证。
毕竟，最近去丽秀书院，已经占据了她大半的时间。
当顾昭昭和学生们穿着全套校服站在夫子面前，夫子泪目了。
他叫岑观，是晋王曾经帮助过的书生，晋王创办女子学堂，别人避之不及，恐毁了仕途名声，只有他来了，誓死追随晋王，唯晋王的思想是从。
晋王要让天下的女子都有学习的机会，他便不顾世俗眼光，赌光前程也不惜支持他。
可以说，顾昭昭和南宫万年想要丽秀书院发扬光大是为了女子，岑观则是为了晋王，但大家努力的方向都是一致的。
丽秀书院如今，有了十一个学生，又有了自己的校服，即便比起一般的大书院来不够看的，但跟那些小一些的书院比，已经是相当出众了。
“夫子，你别哭啊。”黄嬷嬷眼眶其实也红了，她知道夫子的不容易，“我们书院很快会有很多人来的，看看这身衣服，我们家主子可是下了血本了，他说只要我们穿上了，那些女人眼睛都能看红了去，这是她们穷尽一生都未必买得起的。但只要她们肯来好好读书，就有机会穿上这样的好衣服。”
南宫万年摸着身上温暖的料子，兴奋的直欢呼：“好暖和，好暖和啊，软绵绵，轻飘飘，就像是穿了白云在身上，还有点香喷喷的，夫子，黄婶婶说的对，就凭这身衣服，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来咱们书院。之前走掉的阿宁姐姐肯定第一个想回来，她大冬天就穿一个薄袄子，看着都快冻死的样子了。”
“夫子，我哥说了，很多人不把女孩子送来，其实是怕家里的活没人干，所以他建议我们，除了读书认字外，再开设一些实用的课程，比如我娘刺绣非常厉害，我娘说她愿意来教刺绣，我这个荷包就是我娘绣的。”
沈清捞起自己的荷包，果然精美非常，上面的小懒猫，栩栩如生。
“好好，好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