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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才会到访。
至于为什么不让自己继续参加县里组织的赤脚医生培训,估计还有为了自己安全考虑的原因吧。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个团伙作案的家伙还有没有同党。
自己把他们一窝端了,消息传出去,余党肯定是要报复的。
想到这儿,王禹安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自己一家子可是实实在在的种地老农民,惹上那些亡命徒还能有个好了?
不行啊,不行啊,自己一定得抱紧栾红缨的大腿!
现在思量起来,那个女孩子着实有点恐怖,竟然能一拳把人的颈骨打折,那得多么可怕的力量?
想当初自己竟然还敢指着鼻子骂她……
而且,说起给她治疗太田痣,自己望向她那平坦的小腹时,心中还起过旖旎……
不仅如此,今天昏迷的时候,还摸了她的胸……
"王禹安,你死不死!"
王禹安突然感觉一阵脑袋痛,哼哼唧唧地歪倒在床头上,使唤道:“四丫啊,去给哥倒一杯水来。”
“要开水,但不要开。”
王巧安一脸错愕,狠狠翻了他一个白眼儿。
可还是乖巧地站起身,倒了碗开水,捧起来小口小口的吹着。
谁让人家现在是大爷呢!
晚上栾红缨没来,王禹安也没敢去。
即便儿子失踪也没挡住他们下地干活的王红河和李玉珠从地里头回来了,连脸都没来得及洗,拉着他就是一番询问。
可王禹安始终守口如瓶,只是大致说了一下自己在山中迷路了,对于什么盗墓贼的事情闭口不谈。
他生怕老爹老娘嘴上没个把门的,出去到处显摆,再惹出祸来。
说起来也是窝囊。
他要是有栾红缨的手段,什么狗屁盗墓贼,统统一拳打死!
这会儿,早让父母敲锣打鼓,满村宣传他的英勇事迹去了……
吃过晚饭,他只是说明天为了配合公安同志调查事情,暂时就不去县城培训了。
不曾想,王红河和李玉珠又担忧起来。
怀疑人家不让他继续参加培训是不是因为他犯了啥错误,那这卫生员到底还能不能当得上?
这要不能参加培训,又当不上卫生员,可是得顶着烈日到地里割麦子了呀!
自己儿子这命咋这么不顺。好不容易弄来的媳妇儿可能跑了不说,这当个卫生员还一波三折的,咋那么多事儿哩?
不过,见老两口愁眉不展,王禹安笑嘻嘻地拿出了杀手锏——从鬼市上挣来的,足足三十七块八毛钱!
两个大哥非要讲价,一瓶少给一毛,不然就是三十八块整。
瞅着铺了一地的纸币,父母眼珠子都瞪圆了,半天没敢说话。
王巧安忽闪着大眼睛,恍然大悟,惊骇道:“哥,公安同志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找上你的,你抢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