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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炼金的血液——史莱姆！
“拉娜如今是什么情况。”推着希洛芙的轮椅，霍恩与狼女在机械宫的园林里散着步。
“她很特殊也很幸运，一万个圣眷者里面都不知道有一个。”希洛芙歪着脑袋，眼神却不自觉地追着一旁的松鼠跑了，“她应该是先感染了让娜的嗜魔菌，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化，又被你的圣眷嗜魔菌感染。
我本以为，这样的拉娜既能够拥有让娜的闪电法术，又能够拥有你的庞大法力。
但可惜的是，她既没有让娜的闪电法术，也没有你的庞大法力。
因为你的圣眷嗜魔菌打断了她体内的魔女嗜魔菌改造神经的进程，导致她无法使用闪电法术。
因为让娜魔女嗜魔菌先期改造了神经，导致圣眷嗜魔菌对她的改造不彻底，所以她的法力虽然比普通眷属高，但低于圣眷者。
唯一的优势，就是她不惧怕闪电，你知道魔女是能一定程度免疫自身法术的。”
在山民中还算好一点，在平原地区就非常明显了，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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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方面聚集了大量财富，希望能够享受现世的快乐，另一方面又害怕违背圣父旨意死后下火狱，而大笔大笔捐钱购买赎罪券。
虽然极力压制，可希洛芙扫动的尾巴还是将霍恩的膝盖抽得生疼：“双方，能够共存。”
与之相对地，艾尔人作为“圣父的选民”是没有这方面的纠结。
解决人的定义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第二步就是解决世界观的定义。
这可是嗜魔菌培养技术，批量转化圣眷者的技术啊。
这样的史莱姆体内是富魔环境，圣眷嗜魔菌不会退化，但史莱姆本身无法使用法术，非常安全。
“你是说……”霍恩努力地压制着激动的心情，“我们可以大批量生产圣眷嗜魔菌了？”
“先前我不是尝试培育圣眷嗜魔菌吗？我的第一选择就是史莱姆，我试过了上千只史莱姆，都没什么用，要么不起作用，要么就是被毒死。
“它在一个小时内疯狂生长，体型暴增了两倍，但还是死了。”
所以，这本质就是自相矛盾的说法。
重新坐回轮椅，狼女的面色微微发红：“你找我是什么事来着？”
这个思想上的矛盾在商人和市民群体中是最明显的。
从眼下来说，随着救世军的补员与扩军，以及工业化的展开，处处都需要圣眷者，霍恩手动提拔一个月都转化不了一千。
霍恩的呼吸声瞬间一窒：“成功了？”
简而言之，帝国人认为他们是圣父创造的，一切命运、价值和存在意义都取决于圣父的意志，而非个体自身的理性或自由选择。
其根本逻辑，霍恩已经捋明白了。
反驳这个，霍恩张口就来：那为什么蓝血修道院的儿童遭受极端苦难，却根本没有成长或变善的机会？
在解决了经济与政治上的枷锁后，霍恩就要开始给思想解开枷锁了。
所以我就给一只史莱姆注射了我的嗜魔菌，每当它要被毒死的时候，我就注射圣眷嗜魔菌去吞噬魔女嗜魔菌……”
“我已经挑选好来信并写好了答复，不过内容比较多，神学科普版面可能不够。”
而“人能否自愿为奴”，看似讨论的是自由权利问题，实则是在给出人的定义，从而重塑人生观。
这场由霍恩引发的神学辩论，就是要给出说服他们的理由，从而引出他的自然神学。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希洛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这些市民真的会关心这个话题吗？”
然后贵族和教士就能联起手来，大把大把地割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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