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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羡慕。
看林如雪愣着，忙从柜台里走出来，推了推她，“还愣着干什么啊，服装厂多好的工作啊，多少人求着去都没机会呢，还不快点头。”
林如雪含笑摇了摇头，曾经的她，就是因为不喜欢朝九晚九被束缚的感觉，所以裸辞，自己做起了服装搭配师。
如今来到服装大潮，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再蜷缩在一方天地。
她要的是自由自主，她想自己闯荡，无论好坏，也不枉此生。
“抱歉，我不想去厂里上班，我自己在家做衣服挺好的，谢谢杨采购的好意。”
林如雪拒绝后，售货员憋着嘴，满脸惋惜，“你可真傻，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
林如雪只浅浅一笑。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杨松本以为，这么好的机会，眼前的女孩会满口同意，毕竟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却没想到，她拒绝的这么干脆。
除了意外，更多的是欣赏，“这位小姑娘，你倒是跟其他人，很不一样。”
“我叫林如雪。”
“林同志。”杨松虽然惋惜，但林如雪坚持，他也不好强求，目光重新落在这三张设计稿上，“你这些设计稿，卖吗？”
“杨采购想买？”
杨松在厂里见过太多设计图，虽不懂，但也分得清好赖。
林如雪的设计图，他越看越欣赏，这要是给厂长看了，必然会喜欢，“你这两件衣服，还有设计图，我都买了。”
林如雪倒是没想到，刚才意外帮了个忙，竟会结识杨松。
倒是省了不少事。
卖给谁都是卖，林如雪现在缺钱，自然是愿意的。
“那太好了，不过这件衬衣，我已经送给刘同志了，说话要算话，这件外套，和这三张设计图可以卖给你。”
售货员看着林如雪，多了一些喜欢。
杨松是个痛快人，“好，那这外套，我按进价买了，这三张设计图，一张五十，怎么样？你以后有多少设计图，我都可以收。”
林如雪惊讶，三张图，竟得到了一百五的报酬。
虽说，这个价算不上多，但毕竟第一次接触，能这么干脆，已经很好。
开心的同时，她说出自己的条件，“当然可以，不过这设计图，只卖这三张，以后，我们还是以成品寄卖合作，您看怎么样？”
她未来，是打算自己做的，设计图短期卖几张，是为了生活，不能长期售卖，毕竟设计才是发展的根本。
杨松犹豫了片刻，随后笑了笑，“小姑娘有思想，行，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林如雪就喜欢敞亮人，杨松有诚意，她也痛快，拿起那件外套，递给他，“杨采购，第一次合作，为表诚意，这件衣服，就送给你了，这三张设计图按刚才的数给我报酬就行。”
杨松看着林如雪，显然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孩子小小年纪，却这么会做生意。
“哈哈，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杨松哈哈一笑，随后收起衣服，从钱包里数出十五张来，递给了林如雪。
合作的事情敲定，售货员小刘对林如雪态度大变，亲自送她到大门口，还笑着欢迎她下次再来。
林如雪笑着离开。
果然，拿人的手短，陌生人之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用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