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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双眼睛忌惮又警惕地盯着风黎,口吐人言问道:“你想谈什么?”
似乎没看出它的攻击姿态般,风黎神色自若地微微一笑,“谈谈那只鸩鸟的事。”
鸩鸟被带上来的瞬间,风黎险些没认出来。
它浑身布满伤痕,羽毛稀疏到屈指可数,乍看去血肉模糊一团,气若游丝,惨不忍睹。
见风黎望着它久久不语,蛇王连忙解释道:“它猎杀了本王众多属下,本王留它一条性命已经够仁慈了,这伤得……也不重,治一治还是能恢复的……”
风黎回过神来,淡淡瞟了它一眼,吓得它将头一缩,不敢再说话。
“既然如此,想必蛇王不介意我把它带走吧?”
它听后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还热情问道:“需不需要本王送你们?对了,本王这里还有些特产,要不——”
“不必了。”风黎果断拒绝。
它说的特产,不用想都知道是毒物。
蛇王颇为失望,但想想她们马上就能离开,又不禁开心起来。
它让蛇仆找来个小石笼子将鸩鸟装了,还贴心地送了些食物——也就是这段日子用来给鸩鸟吊命的小型毒物。
风黎拎了笼子,也没再多留,她取出带来的小盒子丢给蛇王,“这是一些阴木种子,赠予蛇王,权作拜礼。”
蛇王听后眼睛一亮,心中被打压的郁气也消散许多,“如此,多谢客人了。”
临别前,它非要赠给风黎一些特产,风黎推辞不过,只好沉默接受。
蛇仆们将一人一鸟送到出口,又将一整个石箱的“特产”给她们搬到了地面。
青楼内,老鸨房中。
风黎看着那个石箱子陷入了沉思,而终于离开蛇国的炽妶长舒口气,只觉整只鸟都活了过来。
她在风黎肩上歪歪头,好奇问道:“大人,您说这里面是什么?”
风黎摇头,离远些后隔空将箱子打开。
只见里面装着许多颜色和形状都很诡异的果子、一些乱七八糟的石头、树枝、杂草,甚至还有些模样恐怖的青蛙蜥蜴之类小型尸体。
风黎嘴角一抽,盯着箱子久久不语。
炽妶愣了下,别过头去开始转移话题,“啊,大人,您说带小九打架,可是小九太不争气了,都没能帮上您的忙。”
风黎闻言瞟了她一眼,“没关系,后面还有机会。”
炽妶没太明白,但她也没再多言,转身就去找老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