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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栀脸色一变,旋即冷笑出声:“好久没听到这么小众的字眼儿了。他差点因为我死了?”
“我差点儿被他弄死了还差不多。”
她眼前闪过沈肆毫不犹豫选择温梨时,眼底的决绝,当时她震惊之余,转头瞥过温梨一脸得逞的笑意。
当时身陷囹圄,想不得太多,如今死里逃生回来,宋栀冷静下来,只觉得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蹊跷,温梨那一笑实在过于突兀。
她还在沉思,赵佳如已经开始自言自语,将那天她摔下去后,发生的一切全盘核出。
那天,绑匪将宋栀好不容易扔下楼后,一直气定神闲的沈肆突然就疯了。
几步冲上前,将宋栀捞起来背在身上,要跟那些人拼命。
躲在暗处的警察原本是按计划行事,救出温梨后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谁知沈肆的突然发疯,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陈队长还是下令所有人必须原地待命。
沈肆若是之前胳膊没受伤,在这里一挑十,未必输。
但他现在因为胳膊上的伤,战斗力大打折扣。
搏斗,顾不上宋栀,顾宋栀,又不得不分心,自然赢不了。
胖子和疤头都和沈家有血债,不出这口恶气,他们没完。
结巴更不用说了,他有二十多个马仔全部都是这几年刚出来的刑满释放人员,个顶个儿的亡命之徒,手也嘿。
自从见到沈肆拿来的钱后,那些人满脑子都糊满了金钱,也不考虑人命,一心只想要沈肆死,他们好拿着钱逍遥快活。
沈肆一拳头抡倒旁边企图偷袭的歹徒,下一秒胖子的木棍抡倒他的后背。
棍、肉、骨撞击的闷响。
温梨在空中崩溃尖叫,哀嚎哭出声,求那些人手下留情,放过沈肆。
沈肆被闷了一棍没倒,他将宋栀换了个方向架在身侧,很快又因为没防备被第二棍闷在后背,紧接着,第三棍、第四棍。
他终于扛不住,膝盖弯曲,半蹲下。
唇角溢出一抹血。
“哥,行了,别真闹出人命,不值当。”疤头拦住胖子:“真打死了,捅娄子。”
胖子撂下木棍。
疤头走过去,躬身,拍沈肆的后脑勺:“沈公子,佩服,为了个女人,这么拼命。刚刚不选她,现在想起来殉情,你们这种人,平时看起来高高在上,没想到关键时刻也这么虚伪。”
沈肆半跪在地上,啐出一口血痰,仰头,逼视疤头。
疤头揪住她的衣领,指着将他围成一圈儿绑匪:“好好看看,这些人里多少人的父母当年都是因为沈国安死的,现在他们就算打死你,也是为父报仇。”
“区区一个女人算什么。”
他狞笑一声,掏出匕首拍了拍沈肆的脸:“这样吧,你给这些人下跪,挨个磕三个响头,咱们身上的血仇一笔勾销,这个女人你也可以带走,上上面被吊着的那个,我们也不为难你了。”
沈肆不眨眼,瞳仁漆黑幽邃,深不可测。
裹着杀气。
锐气。
直起腰。
募地,没受伤的那只手猛地一弹,腕肘就近的青筋鼓胀。
疤头再回过神时,手中的匕首已经到了沈肆手中,匕首锋利的刀锋正抵在他的喉管处。
寒光乍现。
疤头愣住。
胖子也傻了:“疤,哥……你怎么把刀送给他了!”
“我姓沈。”沈肆声音冷若寒潭,他高,压了疤头一截:“一群喽啰,要我跪?你们也配!”
他的手猛地发力,刀锋陷入疤头脖子里一毫米,顿时鲜红的血沿着伤口缓缓流下。
扑面的血腥气,不知是沈肆的,还是把疤头自己的,总之疤头慌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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