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坐在床上沉默的注视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怕宋栀临时反悔,还是因为自责于刚刚自己的矫情。
总之,他沉默的厉害。
沈太太心疼沈肆伤的不清,要亲自喂他喝粥。
“您先回去吧,这里有宋栀照顾。”他偏过头,轻描淡写的拒绝。
“那你小心点儿,别再抻裂伤口。”沈太太有些尴尬的将他的被角掖了掖,出门时路过宋栀,趾高气扬地站在她面前将粥又重重塞了回去。
“伺候好阿肆!”
宋栀接过碗,没说话。
她对沈太太的抗拒,沈肆都看在眼里,他清咳一声。
“宋宋,你过来。”
生态天不情不愿出门。
宋栀端着碗站着,沈肆半倚半坐在床头,学士流血过多,他说话都有些无力:“给我垫个枕头。”
她在他后要塞了枕头。
盯着他被纱布裹得厚厚的右胳膊抿唇:“你自己能喝吗?”
她捧着碗,往前推了推。
“你刚刚不是问我了吗?我说需要。”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声音荡进耳朵,宋栀有些面红耳赤。
舀了一勺,前倾身子挨着他,他目光落在他胸前吹荡的黑发。
发梢晃来晃去。
沈肆抬手撩起一缕头发,捋到她身后。
指节蹭过耳朵,一点点粗粝和烫,她一僵。
“警察局的人有没有找你麻烦。”
“没有。”她搅着粥碗,顿了顿,坦白:“我申请做精神鉴定,但陈队没同意。”
她没打算瞒着沈肆,也知道自己瞒不过沈肆,前些天她是想过找宋家人问问自己当年失踪的事,但转念一向,就算她问了,宋家人也未必会告知真话。
而且,从沈肆最近的表现看,这件事或许跟沈肆也有瓜葛。
如今在沈肆面前说出这句话,她也是存了几分试探的意思。
“先放床头吧,我一会儿再吃”,他拿起枕边的书,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
宋栀放下碗,“那你一会儿再喝,我出去一下。”
她出门的一瞬间,从门外闪进一人,直接冲向病床。
温梨进门就扑向沈肆,抱着沈肆受伤的胳膊,眼泪扑簌簌往下落:“怎么好端端的,去了趟商场就受伤了。”
“商场怎么会有这种疯子!呜呜呜呜呜……”
宋栀被温梨吵得头疼,这才注意到沈肆刚被包扎的胳膊,因为温梨的挪动,纱布边缘有血迹渗出。
看样子被抻裂了。
想到之前在商场里给沈肆打电话求救时,温梨冷嘲热讽的语气,宋栀气儿不打一处来。
上前拽开梨花带雨的温梨:“你别逼逼了!”
温梨还在垂泪,下一秒,被宋栀拽到一边。
宋栀一点儿没给温梨面子,当着沈肆的面儿就开始挖苦:“他还没是,你隔这哭丧呢!”
沈肆盯着宋栀,眼底有笑意闪过。
虽然知道她在泄愤,但她这气鼓鼓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吃醋的可爱。
他喜欢。
温梨被拽的踉跄几步,好不容易站稳身子,眼泪汪汪盯着宋栀:“都是因为你,阿肆才会受伤!你非但不感恩,还说我哭丧!”
宋栀被她的狗屁逻辑逗笑了,“我感恩跟你哭丧有什么关联吗?要不要我现在弄死你,给你哭个丧啊!”
她说着,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眯眸在温梨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儿。
“噶脖子吧,血喷上天花板,还能当个造景儿。”她转头看向沈肆,模仿温梨娇滴滴的语气:“你说呢,阿肆……”
“你!你疯了!”温梨浑身僵住,面色惨白向沈肆求救:“阿肆!她疯了!他要杀了我!呜呜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