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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说李大人家也太寒酸了吧,好歹也是一品的大官,就这小门脸,都赶不上其他那些大官一半。“
载淳笑着拍了拍田海道:“人家这叫克勤克俭,毕竟师从曾文正公,身上还留着一些好东西也是难得。”
田海道:“看着是比别的大官强,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载淳笑着摇了摇头,四周打量着这座不是很大的宅邸。
李鸿章一看是载淳带着两个人站在门前,大吃一惊,快步走到载淳近前,刚要跪倒,载淳一把拦住他,摇了摇头道:“李大人不用多礼,朕微服出宫,不想惊动他人。”
李鸿章点了点头,微微躬身道:“皇上恕罪,请进府再说话。”
载淳在李鸿章的指引下,来到府内正堂。
坐在上座的载淳,一边喝着茶一边道:“李大人,别这么拘谨,坐下说话。”
李鸿章坐在堂下,拱手道:“不知皇上屈尊驾临,有失远迎,臣有罪。”
载淳摆了摆手:“别整天罪啊罪的,朕又不是个暴君。”
李鸿章一笑:“皇上言重了,皇上年少有为,励精图治,实乃明君。”
载淳看着李鸿章,随意摆弄着手中的茶杯:“明君?朕哪里像个明君,励什么精,图哪门的治!”
李鸿章道:“虽然皇上大病初愈,可一月之期转瞬即至。待太后归政,皇上自然君临天下。”
载淳道:“话是这么说,可李大人觉得这件事很容易吗?”
李鸿章一愣,他自然明白载淳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却不敢随意回答。
一则,他拿不准载淳要做什么,怎么做。
二则,毕竟他与慈禧、奕䜣那些人相比,终究是个汉臣、外臣。
如果真的按照自己的心意和自己的想法答复载淳,非但无法达到他内心中的抱负,还可能会引火烧身,玉石俱焚。
想了片刻,李鸿章道:“皇上,依臣看来,做好臣的本分为皇上分忧,就是臣应该做的。至于说容易,也是容易,说难,却也举步维艰,只能听天命了。”
载淳笑着点了点头:“人家都说李大人是个老狐狸,颇有文正公之风,今日看来,果然如此啊。”
李鸿章也笑道:“多谢皇上称赞,臣哪敢与恩师相比。”
载淳摆了摆手:“行了,说正事。”
随后道:“朕交予你做的事,进展如何?”
李鸿章道:“回皇上,现已查实,杏花院相关人等共计八十人,除澄贝勒、裕福二人禁足府内,蒙古逆匪帖木日布赫被当场诛杀,共擒获七十一人。”
载淳盘算着:“抓了七十一个,杀了一个,再算上载澄他们,这才七十四个,还有六个呢?”
李鸿章道:“回陛下,确实如此。刚刚送来的审讯结果,据羊角生等人交代,那六人分别是张悬山和他的三个徒弟,另外就是两个唤名双生花的女子。”
载淳沉思道:“张悬山?”
李鸿章道:“是的皇上,按羊角生所供,这张悬山是河南洛阳人,精通风水命数,在古董名器方面颇有造诣,杏花院的那些逆贼,都是他用自己的手段,搞些贵重的物品换钱雇来的。”
载淳恍然大悟,小声嘀咕着:“怪不得载澄能请得动像柳生目这样的高手,依东洋人那般的贪得无厌,一般东西恐怕也入不了他们的眼。”
李鸿章没听清载淳说什么,问道:“皇上,您说什么?”
载淳咳嗽了几声:“咳咳,没什么。你刚才说还有个什么双生花,那又是谁?”
李鸿章道:“回皇上,羊角生交代,那双生花是两个女子,具体长什么样没人见过,她们只听命于澄贝勒,就连他也只是见过,未曾有过交集。”
载淳点了点头:“还挺神秘。”
李鸿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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