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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左手书。”
“原来你不止蕙质兰心,还聪明绝顶。”
皇后一笑:“你别夸我了,这深宫之内,宫闱之中,我可当不起聪明二字。只是即便发现了些蹊跷,也根本不会有人这么想。”
可突然,她面色一沉,忧伤地问道:“他……走得可好?”
载淳道:“他走时有怨气,有不舍,有满腔抱负不得志的悔恨,有对生命无尽的渴望。”
皇后眼泪又流了下来:“为什么会这样,他这一生过得太苦了。”
载淳拍了拍皇后:“是啊,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下,有名无实却处处被钳制。笑不敢大声,哭不能流泪,就算死到临头,还得被我这个替代品给夺了身子。”
皇后止住了哭泣,抬头看着载淳道:“不,既然上天的安排,自由道理,你不要这么想。”
载淳看着皇后道:“这么说你相信了我说的?你不恨我?”
皇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哎,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
“既然无法回到从前,就顾好眼前的人。索性,容颜未改。”
皇后伸手摸着载淳的脸,一边摸一边流着泪,像是在和她拜过堂,行过礼的同治皇帝做最后的道别一样。
感受着皇后的抚摸,载淳也流泪了。
为载淳流泪,因为他是一个有志向而无能为力的好人;
为阿鲁特氏流泪,因为她是带着腹中胎儿共赴黄泉的苦人;
为日落西山的大清流泪,因为本该中兴崛起的帝国却沦为玩物;
更为自己流泪,因为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力挽狂澜。
想到这些,载淳低头看着皇后道:“你说,我能成为一个好皇帝吗?”
皇后在他身上抹了抹泪:“能。”
载淳笑道:“你就这么信我?”
皇后一笑:“为了他,你也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载淳仰头看着床顶:“那就借你吉言吧。”
这一夜载淳睡得很沉,是这一个多月以来最沉的一次。
不是因为佳人在怀,而是他把憋在肚子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虽然他不知道皇后当没当真,会不会觉得自己有精神病。
但是说出来了,整个人也就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雪。
古代的气候环境就是没的说,天上的雪落在地上都是标准的银白色,白得发亮,没有一丝的污垢。
载淳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怀中的皇后还在睡着。
他看着皇后略微有些红肿的双眼,笑着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自己,皇后也睁开眼睛,看见了载淳的笑脸。
皇后把头埋在他怀里道:“你这么看着***嘛。”
载淳捋着皇后的头发道:“别忘了,要叫陛下。”
昨夜的敞开心扉,让皇后多少有点放肆。
她急忙道:“是,臣妾失言了。”
载淳道:“记住,朕跟你说的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则万劫不复。”
皇后点了点头:“臣妾谨记。”
说完,她起身下床招呼道:“来人。”
早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李莲英,领着好几个宫女走进东配殿,来到皇后面前拱手道:“娘娘吉祥。”
皇后道:“有劳李总管。”
李莲英道:“奴婢分内之事,请陛下、娘娘净面更衣。”
一顿折腾后,载淳看着李莲英问道:“李总管,皇额娘昨夜休息得可好?”
李莲英道:“回主子,老佛爷整夜担心主子的安危,又怕打扰主子,彻夜未眠,眼下身体有些不适。”
载淳急忙站起身道:“严重吗?请过太医了吗?去叫荀院使,让他亲自来。”
李莲英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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