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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百年以前的过往,记起了那支已经渐渐消散于自己的记忆之中的队伍里伙伴们的脸,记起了那些闪烁光芒的神器的样子,记起了在那蛮荒古老的天地之中的战斗,记起了那个能够以记忆换取一切知识的呓语,记起了那个疯疯癫癫的老人,记起了那位骄傲明艳的公主,记起了那能够化身为坚不可摧的巨人的城塞,记起了那跨越万里而来的箭光。
那些他原本以为已经完全消失于自己的脑海之中的一切,渐渐的重新又回到了他的大脑之中,回到了那已经在破碎崩解的意念之海中。
他终于记起了那个太阳之中,微微苦笑着的人的侧脸。
白豹,终于真正的睁开了双眼。
只消一次扫视,他那能够凭借本能洞穿一切肌肉架势、血流走向的眼睛,就已经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甚至无需再转动自己的脑筋思考,也能轻而易举的判断出,眼前这受到重创的队伍,正是自己所为。
正是自己在那混沌一片的意识之中所为。
自己之所以躲藏在这荒远的山丘之中,正是因为想要拼尽自己的全力,去阻挡那扇大门的洞开——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失败了。
“......抱歉。”
从那白豹的唇边吐出的不再是能够震碎冰晶箭雨的咆哮声,而是衰老、疲惫、腐朽的嘶哑声音。
凯夫拉身上那些残留的锁链,随着他的说话声而战栗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那孩子,我没有想到他能够走到如此的地步。我感觉到了,他的那份心情。”
他言下之意所指显然就是兰斯,也正是兰斯的那份必死之决心,才使得他能够短暂的冲破蒙蔽心智的黑色浪潮之海洋,回归理性片刻。于是,虽然不能过多的浪费时间,但这位武术家还是给予了自己的弟子以最为深切的感叹,令得法雷尔都能够感觉到其话语之中隐藏不发的沉闷悲痛。
“到了最后,还是要他来拯救我......”
那是一声沉闷、无奈的悲痛叹息。
法雷尔忽的意识到,从现在开始,光月流的道场之中就只剩下这一个“活人”——他不知道的是,从事实上而言,名为光月流的流派已经于大陆之上灭绝。
“你们必须离开这里。”
老人做出了这样的说话。
“我的时间不多,能够清醒的时间更少——我不知道是怎么会让你们来到这里的,但你们必须要离开这里,这里很快就会变得更加危险、更加——”
说到此处,他那脸上已经浮现出了杀意,显然是那些覆盖在他的脑海之中的黑色浪潮又要卷土重来。
“你们必须离开!”
“我太自信了,我以为我能够压制住这些力量,让这些东西不再来到这里,让这些东西永远待在那扇门后面......”
“永远也别靠近这里!”
“我所压制住的乃是尤萨之浪潮的残余——不,尤萨之浪潮根本没有彻底结束,这里所存在的就是尤萨之浪潮的裂隙之一......”
从那简短的混乱话语之中,法雷尔已经听得心惊肉跳起来。
凯夫拉待在这里,是有其原因所在的。
他待在这里——甚至于,这座城堡坐落在这里,都是为了压制住一个名为【尤萨之浪潮】的裂缝残留物的东西,法雷尔曾听米莎讲到过,这是第三次浪潮之中出现的最强大生物,那如同星球一般巨大的幻彩生物的浪潮最终武器的名字,那东西就叫做尤萨!
那是能够扭曲一切空间、紊乱一切时间、造成万物混乱乃至世界错乱的力量,那是造成异世界勇者的根本所在,那是初代圣器使们战死的时间点......
那是史上最强的浪潮!
凯夫拉竟然将自己作为镇物,在这片山脉之中压制住了这片浪潮力量的裂缝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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