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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意见。
“这应该是刀剑造成的。当时是有人用这张椅子去招架或者攻击什么东西——然后,一把非常锐利的刀剑,把这张椅子的黄铜脚砍断了,尖锐的刀尖或者剑尖刺穿了座板,刺中了椅子后面的人。兰斯,你做得到吗?”
萨尔拉斯捻起破碎布包中的一小块被血糊住的东西,放在手心搓了搓。
那是半根羽毛。
“砍断黄铜的话,我做得到——但是、好快的剑。”
兰斯也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正因为在场的众人之中唯有他算是习练过正统的剑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清楚这代表着什么,“这应该是......被砍烂的坐垫里的羽毛,在飞在空中的时候被连带着一刀两断。”
“只有锋利是不够的,此人必定擅长剑术而且力大无比!”
“这里应该也是那把刀剑造成的。”
贝洛的目力不够,但穿着长裙的樱则稍稍的离地飞起了一些,能够看到更高处的东西,她指着窗棂上的一处缺口。
“这里的也是被那种武器砍断的,主上。但又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樱?”
樱招了招手,贝洛狄特立刻会意,伸出手作为踏板让樱踩着自己到更高的地方。
“这里有像是猫爪抓伤的痕迹,但是很大。至少也得是萨尔拉斯这种体型的猫才留得下来。”樱用一根碎木片刮掉一层溅上去又流下来干涸的血浆,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窗棂上的痕迹。
那是四道并排的刮痕,长有将近三十厘米,诚如樱所说,只有体型比人还大的猫才留得下来这么大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