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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天妒红颜，夏蓁死了。”
秦歌扬一直在观察云卿月，看着她提起夏蓁的时依旧毫无波澜，他的心态倒是有些不稳了。
秦歌扬把玩着佛珠手串，片刻之后方才开口，“当真是死了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秦歌扬并没有再看着云卿月，而是将目光都汇聚在了自己的佛珠手串上。
她识得那佛珠。
是秦歌扬的姑姑，也就是夏蓁的母后为秦歌扬在护国寺之中求得护身佛珠，秦歌扬从小到大，未曾离身片刻。
“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如就当是死了吧。”云卿月的声音依旧冷淡。
“月小姐痴睡一场，如今大梦初醒都跟别人不一样了，真是羡慕，若是我也有月小姐这般觉悟，如今就不至于被困于其中挣扎不得了。”
“往事已矣，逝者不可追，公子还是早日放下的好。”
她明明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秦歌扬都不会放弃的，可她依然在今天在现在劝秦歌扬放下。
一念执着，便成心魔。
“你劝我放下，为何不劝玉修缘放下呢。”
秦歌扬的声线清冷，眼角眉梢之间的情绪与云卿月如出一辙。
云卿月不语。
空气陷入一阵寂静。
“蓁蓁，我不该试探你的，对不起。”
随着秦歌扬开口，云卿月的面容情绪略有波动。
“有那么像吗？”
像到好像只有她自己在自欺欺人。
“我是哥哥。”
四个字落下，云卿月眼眶微红。
秦歌扬是除了夏思予之外，她最亲的哥哥了。
“哥哥。”
云卿月声音略有些哽咽。
从她借尸还魂的那一刻起，她就让夏蓁死了。
在她决定让夏蓁死去的那一刻起，就是没有在意过任何人的。
如今玉修缘和秦歌扬相继出现，让她的内心瞬间备受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在她重新见到玉修缘和秦歌扬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情绪和态度去面对他们。
现在同样，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云珩，面对疼云卿月入骨的柳家人。
“月儿！”云珩人未至，声先至。
云卿月的第一反应就是让秦歌扬躲进空间中。
当云卿月把秦歌扬送到空间后，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心底却慌得厉害。
云珩直接大步跨进了门槛，直接就把云卿月搂住，抱在了怀中。
“月儿，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