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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卫知也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缓解尴尬。
算了，只要她不尴尬就没人觉得尴尬。
“今日，要不要去枭水？”小凌息主动打破死寂。
卫知快速眨了眨眼眸，“可是你的伤……”说着，她往他的腿上看去，纱布不知何时消失，腿伤已经好了。
小凌息扬着下巴，看着不远处的夏山如碧，“没事，我恢复得快。”
溪水清晰见底，卫知扑腾在水中，感受了下温度。
“哗啦”一声，站了起来，对站在溪边的小凌息大声喊道：“刚刚好，不凉，可以下水。”
小凌息站在岸边，有些为难。
卫知等了会，见他愣着不动，有些疑惑。
他不是会枭水吗？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卫知上了岸，担忧问道。
小凌息眼眸含着深深的失落，望着卫知：“你忘了吗？”
卫知脑海中陡然闪过一道白光，该不会黑莲花的枭水是她教的！
现在的小凌息不会枭水，长大后的黑莲花是会的，如果她在这个时刻教会了他，是不是可以证明，长大后的凌息是拥有这段关于她的记忆！
这个震撼人心的猜想差点让卫知蹦起来。
然而下一秒，她泄了气。
说不定凌息是在灵云宗学会的，毕竟她也不是日日跟他一起，不清楚其中的细微末节。
小凌息看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神情时而欣喜时而颓废。
难不成是她不想教了？
小凌息的手心紧了紧，抿了下嘴，低声道：“我不笨，很快就可以学会。”
卫知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这孩子太过聪慧敏感，慧极必伤。
她渐渐眼眸发烫，扬着嘴角夸赞：“小阿息的智力无需质疑。”
“来，你慢慢下水，不要怕，静下心来感受水流波动，只有不怕水，才能学会。”
卫知拉着他的小手，慢慢步入小溪。
“你先憋一口气，慢慢沉进水里，然后吐出来。”
“对，很好，小阿息真棒！”
“姐姐会扶着你的腰，你先蹬双腿，然后漂浮一会，接着双手划水。”
卫知只将简单的原理讲了一遍，小凌息噗通了两下，就学会了枭水。
“哇，小阿息真的很厉害啊！奖励你可以选择今夜的暮食，你想吃什么？”
夕阳渐渐下山，二人走在璀璨的霞光里，缓缓前行。
“我可以换一个选择吗？”
“可以，你想换什么？”
“我想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卫知见小凌息今日这般平易近人，为了消磨二人之间的隔阂，她只好点头，“什么要求？”
“你能不能不离开……一辈子都不离开？”
卫知的心再次细密地揪着痛，垂着头不语。
“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不喜夜间的蜡烛刺眼，以后可以不点蜡烛，我现在很会叉鱼，也会烤鱼做鱼汤，以后你无需再照顾我。”
“我长大后可以做你的刀，你想杀谁都可以。”
“如果你等不及，我可以快些学会杀人。”
“只要你在，我可以做任何事，你能不能……”
卫知蹲下一把抱住了他，哽咽道：“对不起，小阿息，姐姐真的……”
小凌息眼眸中的赤焰，随着夕阳彻底堕入黑暗，消失无踪。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吗……”
死寂永无期限，一点点温热也不愿意独留。
独自一人活在这个世间，到底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