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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哥身子一颤:“族下不敢!”
“不敢?”
“哼!”
刘盛冷笑。
“贺儿力,可还记得,你先前是何职?”
“疾风军三幢二之兵!”贺儿力不假思索,张开就道。
刘盛斜望杨小:“我之军法,犹在耳否?”
力哥顿了顿,低头说道:“可汗之令,阿力万不敢忘,时时铭记于心!”
刘盛踱步三息,叹问:“动改师律,谓何罪?”
闻言,力哥身子不禁一颤:“回,回可汗,动改师律,谓,谓慢军!”
力哥双手有些发抖,朝城楼上的将士望了一眼。
“如此将士,害我也!”
念罢,力哥双目一闭:“贺儿力有负可汗,请可汗降罪!”说着,力哥也跪了下来。
刘盛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谓何罪?”
自知自己办事不利的力哥倒也干脆,当即答道:“可汗军令,此四者谓之构军,犯者当斩。”
“当斩?”刘盛嘴角一撇,望向杨小,随后,又转顾城楼,缓声说道:“扬声笑语,蔑视禁约,谓何罪?”
“谓轻军......”
“剑戟不利,旗帜凋弊,谓何罪?”
“谓欺军......”
“调拨军士,令其不和,又谓何罪?”
“谓谤军!”
刘盛接二连三的问话,让力哥的脑袋懵懵的,十月的天儿,那脑门上的大汗就如夏伏天一样。
“我,我有犯如此多的过错?”力哥懵懵的想着。
“属下犯错,队主......”
刘盛说到这儿,不禁一愣,却是他突然想到,这连坐法,还只说过战时的,日常训练巡逻并没有涉及。
那么.......
刘盛低头看了眼力哥,那贺儿力正在可劲得擦着脑门的汗。
刘盛笑了笑,抬步上前,将手伸出,一边托抚力哥,一边说道:“起来吧!”
“可汗,阿力有罪!”力哥恐慌,不敢起身。
刘盛摇了摇头:“你无罪,但日后,可不能如此了,治军,就要严明!”
听刘盛说他无罪,力哥还是有点懵,眨了眨眼。
所以,可汗之前说的,都是吓唬我的?
力哥狐疑的看了看刘盛。
“怎么?你做不到?若是如此,这幢主之位,我当另寻他人!”
力哥半响没说话,刘盛也未气恼,却也板着脸吓唬了下。
这次,才是刘盛真的吓唬他,之前所谓的军令,只是刘盛见他属下而说出来的。
对于力哥来说,这是个乌龙,因为在刘盛的记忆里,他总以为他和现代训练似的,曾说过一人犯错全军受罚,在他想来,力哥的属下犯错,那力哥自然要承担责任的,所以,刘盛才对力哥说了那么一通军令。
可现实却是,他并没有说过,那连坐法,只提及了战时。
这时的力哥反应了过来,连忙大叫:“啊?可汗,吾做得到,吾做得到。”
说着,力哥站起身来,朝刘盛拍着胸脯说道:“日后,阿力定会严厉治军,绝不让可汗失望!”
见其如此,刘盛不禁笑了笑,对于这个老兵,他还是很看重的。
伸手拍了拍了力哥浑厚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抗击柔然时,彼军犬羊之众,弥亘山原,军势一时无两,强甚至极,当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呀!”
“而我军所部之内,少将十倍,吾式遏寇贼,众人生死相随,奋勇杀敌,以昼通宵,四面抗敌,凡十有四战,所向必摧。”
“凶徒就戮,过半不反。”
“锋刃之馀,亡魂窜迹。”
“若非将士用命,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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