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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府中和刘盛絮叨着这事儿!
而苏兴叹气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看到了崔骧派来的人,当时那信人向刘盛进言的时候,正是他被任命为水曹从史的时候,在苏兴想来,那别驾从史和治中从史的话都不管用,他一个小小的水曹从史说的话.......
刘盛会听吗?苏兴苦涩的笑了笑。
朱曾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话,苏兴心中苦极了,伸出手来,打断了朱曾。“我主仁义,兴自是知晓,当得明公之言啊!”
叹了口气:“哎,可其所思所行,很多时候都会令我等不解,倘若有人进言,我主虽是欣喜,可所做决议,往往与我辈所想背道相驰。”
“啊?”
“背道相驰?”
朱曾有些惊讶,探头问道:“朔州侯如此仁义,怎会不听人言呐?”
苏兴又摇了摇头:“公等前些日子方到,我主为了好安排村民父老便下令设这三长制,可公不知,这三长制,与我大魏的宗主督护制相驳啊,我主此举,可谓是得罪了众多宗主啊!”
“啊?怎,怎会如此?”
“竟是这般?那,那这三长制,会不会被罢黜啊?”
“是啊是啊,若众多宗主向朔州施压,朔州侯可会.......可会罢黜这三长制?”
“苏从史?”
“苏从史?”
“.......”
听到苏兴这般说,底下的百姓无不窃窃私语,他们深知,大魏的基础是各地的宗主豪强,如果说刘盛设三长制会侵犯到宗主的利益,那这三长制在他们心中也不会长久,从三长制得到好处的他们,自然会担忧了。
“那,那朔州侯日后可会........”
众人的话没说完,苏兴就说道:“公等但且放心,我主既然做了,那便是有万全的把握,我主非是不虑后事之人,其行事,往往三思而后行,此次,也应是如此!”
“那既是如此,苏从史又为何为此所恼呐?”众人有些不相信。
苏兴深吸了一口气:“我所虑之事,并非为此啊!”望了望远方:“而是我就任水曹从史的当日,今朔州别驾与治中遣人来诉说这三长制的事,二位官家言及我主万不可行此制,如若不然,定会引起朝廷的怪罪,可我主......我主.......”
“朔州侯未曾听之?”朱曾探了探头,抢了苏兴的话。
苏兴点了点头:“嗯!不错,我主未曾听之。”
说罢,苏兴转过头来,叹道:“长者啊,那别驾从史与治中从史的话儿,我主都未曾听从。”
苏兴摸着胸膛:“我这小小的水曹从史,又如何能左右我主之事呐?”
“呃........”朱曾哑然。
“这事儿啊,还得公等前去表明心意,如此,我主或许会应允,兴是万万不敢向主进谏的!”
苏兴言罢,朱曾陷入了沉默,心想:“这苏从史说的倒也在理,其毕竟是朔州侯的属僚,若是由他来说此事,说不得朔州侯还会认为此人在贪赃,嗯,许是如此这苏从史才不敢代我等进言吧?”
想到这儿,朱曾不禁点了点头,对苏兴说道:“我辈前去诉说不是不可,只是,我等能见着朔州侯吗?”
朱曾心中很忐忑:“我等黎民,真能见到朔州侯吗?”却是对自己的出身有些担忧了,在他想来,阶级不一样啊!!
苏兴笑了笑:“公且放心,我主对出身从未有过偏见,公若实在担忧,那我领诸位前去可否?”说着,苏兴环顾众人。
闻此一言,朱曾面色大喜:“好,好极了,我辈自来至朔州,还未曾见过仁义的朔州侯,心中早已想见见刘公了,此次,正好可得偿所愿呀。”
老翁一席话,让百姓们沸腾了。
“见朔州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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