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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上前,对众人笑道:“诸君勿躁,昨日我等接到传报,说是杨县被一群贼人所据,我这军主心系杨县,这才口无遮拦,无意冒犯贵主,不知诸君来此,是何贵干啊?”
见身着明光铠的葛戾上前,郭诏就知道,这人就是做主的了,冷笑道:“哼,贵干?”面色一板,问道:“你可是雍州的将领?”
见郭诏气度不凡,葛戾不敢怠慢,扶胸说道:“葛戾不才现任雍州州都尉一职,雍州刺史,正是家叔,不知使君寻我雍州官吏,是有何事啊?”
“何事?哼,汝自观之!”郭诏不屑,从怀中取出一卷书帛交与身边的一位丈夫,那丈夫也无二话,将书帛取来便给葛戾送了过去。
葛戾见那丈夫递来的书帛,眉头一皱,看了眼极其生气的郭诏,也便让人将书帛拿了过来。
“什么?朔州侯来此收粮,竟被强人所劫?损失绢帛万匹?嘶.......”
这一看,葛戾登时就被吓了一跳,毕竟,现在的朔州侯,因云中一役,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他们可不敢得罪,这损失绢帛万匹,那可不是小数目,可随后,葛戾微微一怔,这绢帛万匹,我们也不敢动啊,难不成,是他们在说谎?
于是,葛戾便带着怀疑的神色看向郭诏。
“都尉可看完了?”见葛戾看来,郭诏很平静的问道!
葛戾犹豫了下,:“君说尔等乃朔州侯麾下,可有何凭证?”葛戾很聪明,他没有问绢帛的事,而是问郭诏有没有什么凭证证明自己是朔州侯的部下。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问了绢帛的事,不说会被刘盛猜忌,便说怀疑刘盛,那也会让人不喜,所以,他觉得,在他还没有和葛那通气之前,他应该以礼相待。
“我家大人便在杨县,都尉若有所疑,可前去询问,我主诏书,便在大人手中!”
葛戾听此一言,就知道郭诏说的应该不是谎话,也便招来左右,对其耳语一番,待左右点头退下,葛戾抬头笑道:“君有此言,想来此事必真,但我辈职责所在,不得不探清事实,若有无礼之处,还望诸君莫怪!”
说罢,葛戾顿了顿,又伸手说道:“那便请君带路,我去见一见贵大人!”
郭诏拱了拱手:“都尉此举,乃是本分,我辈怎敢怪罪?只是奉大人令,还得前往永安、坞城一场,因此,吾不便带路,不若,让我左右为都尉引路,可否?”
说罢,郭诏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若都尉不放心我等,可遣兵卒随我前去!”
“嗯?”葛戾眉头一皱,看了看郭诏,又看了看手中的书帛,顿时打消了心中的顾虑。
原来啊,他是怕郭诏是真的强人,拿刘盛来当幌子,他去北上也只是逃命罢了,既然郭诏能让他派兵监视,那一定也不会说谎了。
念及于此,他也便说道:“如此也好!”
说罢,便遣来左右,让其带一幢兵马跟着郭诏继续北上,而他则率领着二余众随着带路的丈夫南下。
于此同时,朔州也迎来了朝堂的赏赐队伍,但刘盛没有去迎接,他从一大早就没起床,一直躺到现在。
此时,门外传来邦邦邦的敲门声,刘盛故作虚弱的说道:“且进!”
门外的人听到了刘盛的话,支呀一声,推开房门,他先是看了眼被拉上帷幔的胡榻,眼珠子一动,回身将门关上,这才来至床前,对刘盛拱手施礼:“将军,慧龙来了!”
“哦?是慧龙来了!”
胡床上的刘盛将帷幔拉开,穿着内衫的他也没披上外衣,鞋子也没套好,就急忙的下了床,一把手抓住王慧龙:“许久不见,慧龙消瘦了!”
刘盛也没仔细打量人家就说了这么一番话,可见,他是在说瞎话,这主要是他看电视剧看得太多了,什么光脚下地、嘘寒问暖之类的。
“慧龙倒是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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