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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拓跋焘深看了他一眼,顿时就明白了,这拓跋焘是在给他铺路啊!
那么铺什么路呐?
朔州!
嗯,之前刘盛向拓跋焘请命迁移难民的时候,拓跋焘有一句话说漏嘴了。
就是那一句:“朔州此举,乃是为我大魏着想,孤安能不允啊?”
这一句话,朔州后面没有伯这个代表爵位性的东西。
那朔州二字代表了什么?和那南朝雍州刺史称为雍州一样,朔州二字,代表的,也正是独揽大纲的朔州之主。
虽然说刘盛他现今就是朔州护军将军,称上一句朔州也不过分,但实际上,他对朔州的掌控力并不强,而作为皇帝的拓跋焘也是一清二楚的,毕竟,这里是他爷爷的故都啊!
刘盛一边想着,一边朝长孙嵩点了点。
一番插曲过后,拓跋焘又开始继续慰问将士,连续几帐过后,长孙嵩和长孙颓向拓跋焘说父子许久不见,想要畅谈一番,而拓跋焘也知道长孙嵩明日就会随他回宫,也便允了。
于是,长孙嵩带着他儿子长孙颓一路往营寨外走去,直至营外一里处,父子二人停下,虽然他们心中有很多话想说,可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家里长短的一些话,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啊!
二人矗立良久,但老子始终是老子,比耐心,长孙颓还是差了一筹,某一刻,他抬步上前,看着他父亲发白的鬓霜,心有感慨的说道:“年许未见,阿父老了!”
“哼!”面对长孙颓的关心,长孙嵩没有高兴,反而有些生气:“你这奴子,胆子不小,我常常叮嘱你不要在人前露出跟脚,你倒好,竟如此莽撞的出现在单于面前,年前秋狩之罪,可是忘了?”
听此一言,长孙颓心有黯然,摇了摇头:“哎,如此重罪,安能忘得!阿父,非是阿奴莽撞,是阿奴也想不到当今单于会来此啊!”
说到这里,长孙颓露出苦笑,他想不到,他千防万防,千躲万避的,终究还是被大魏皇室发现了!
见儿如此,长孙嵩也不禁叹了口气,略有庆幸的说道:“好在单于看你处在朔州伯的部曲中,而朔州伯又立下如此大功,顾忌与朔州伯之尊容,并未对你再去责罚,若不然,你这奴子不是让我晚年丧子吗?”
说道这里,长孙嵩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年前,若非你莽撞行事,那宿卫郎,定有你一席之地,何至于此啊?你这奴子,在朔州伯账下可有收敛?”
“阿父,孩儿已知错了!”见长孙嵩又要旧事重提揭起他的伤疤,长孙颓连忙认错,欲要阻拦长孙嵩继续说下去。
而长孙嵩没有得到准确的回复,直气得胸脯直跳,大声怒道:“你,你这奴子,世人常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怎还如此?”
见长孙嵩气了,长孙颓连忙上前,一边为其阿父顺气,一边苦笑道:“阿父,阿奴本就不是莽撞之人,又何来错呐?”
“无错?”长孙颓的辩解,让长孙嵩不禁拔高了音量。
“无错,你这奴子敢说自己无错?那秋狩与皇家而言是何等重要之事,你你你,你还说自己无错?”长孙颓不提还好,这一提,长孙嵩的气头又高了。
见阿父的气又上来了,长孙颓苦笑道,:“阿父啊,我长孙家向来以勇猛著称大魏之中,您也说过秋狩与皇室而言是重要之事,于我等而言,更是重中之重,须得向太子展现出我等的勇猛,好教我辈入得中庭,有爷此言,阿奴怎敢弱了我长孙家的威名?”
“弱了威名?”长孙嵩摇头苦笑,叹道:“为了区区威名,竟让我儿落得如此下场,我宁愿你弱了威名,也不愿让你来此啊!”
长孙颓闻此言,不禁沉默了。
原来啊,这事情的原委也很简单,就是去年秋狩的时候,因为拓跋嗣大病,身为太子的拓跋焘第一次主持秋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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