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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大营,怒笑:“哈哈,尔等哪里走,我辈已将尔等围之,还不下马受降!”
“下马受降!”
“下马受降!”
“下马受降!”
看着柔然人陷入大火漫天的营寨中,一个个混乱不堪,数不清的柔然将士被挤下马去,不待其站起身来,又被他人挤倒在地,烈烈大火席卷而至,瞬间吞没了他们。
俯视看去,除却河岸一侧,到处都是烈火中恐慌奔走的身影,到处都是惨烈的哀嚎声。
营内的柔然将士不断往外冲,河中的柔然将士不断往大营冲,一时间,大营与河道中间也混乱一片,竟是让两方人马对峙起来,形成交错之状。
无数柔然将士见前方不通,身后大火又飞卷而来,值此之际,再不逃出这烘炉,即便没被烧死,也无望下半生了,因为大檀不会救他们这些重伤之人的。
于是,不少人开始朝侧方奔去,即便侧方也有大火,但总比后方的少些,可就在他们冲入大火,即将出去之时,大火之外猛然响起一道咆哮声:
“儿郎们,守住四方,万不可让柔然人冲出大营!!”
“吼!”
“吼!”
“吼!”
随着拓跋粟的话语落下,无数将士连吼三声,更有甚者击打着胸膛,缓缓上前几步!
下一刻,那冒着被大火烘烤,身上也早已着火的柔然人惨叫着冲了出来,极度疼痛的他们完全无视了前方之人,方将出来就跳下战马满地打滚,想要将身上的火焰熄灭。
“杀!”
拓跋粟见人出来,大喝一声,杨刀砍去,无数围营儿郎也纷纷嚎叫着冲了上去。
那些身上着火的柔然人,正被烧的满地打滚,哪里来得及反应?瞬间就被砍杀不少,一颗颗人头被削落,鲜血喷洒大地。
随着部众驰入河道的郁久闾匹黎看着对岸大营燃起的大火,自身部众更是被大火包围,心中大惊,连忙大喝:“诸部分散左右,诸部分散左右!”
随着匹黎的怒喝,前方柔然将士遂即四散开来,一位位传令兵也纷纷向前传达将令,可即便如此,也挽救不了那冲入大营的人,那漫天的大火已随着人群慢慢传来......
与其相同的是秦无殇的夹角处,但秦无殇这边稍显慢了些,主要还是那一千护粮人不怎么熟悉弓箭,将火矢射偏,让得不少柔然躲过一劫。
两处大营都已燃烧起来,无数柔然人开始在河中左右散开,随着各自幢主朝侧方而去。
白道中溪水处,渡河人马也即将到岸,可这一支柔然人,却是极为聪明的阿伏干之部。
虽然因河中落石将不少人绊倒在河中,以致于被身后之人踩踏,从而溺水死去,但仍旧有八千余人冲过落石处......
戌城外,长城上,已有柔然登上城墙,丘穆陵贡正带人与其厮杀,八堡堡主马不停蹄的朝着长城赶来,城下一片明亮,那被他们丢下的火把点燃了一个个柔然将士、一匹匹战马的皮毛。
城下一片焦味刺人耳鼻,无数柔然将士密密麻麻的围挤在城下,发疯似的朝着城墙登来,城门更是不断被撞击着,不过,却早已换成了人抬着尸体去撞击城门,每次撞击,城门便染血一分……
柔然人密集的攻击让守城将士疲于应付,此时几欲绝望,他们的木擂没了,累石也没了,他们还剩下什么?
一副铠甲、一把马槊,一柄马刀,以及,那血肉之躯。
抬眼望去,黑压压的柔然将士蔓延至黑夜,使得他们一眼看不到头,如此敌众我寡。
他们不知道柔然人到底有多少,他们能坚持多久,能否坚持到柔然人撤退?
“啊,来呀,来呀!啊......”
一位面色苍白的将士怒吼一声,抬起疲惫的胳膊,扬起卷刃的马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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