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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其子刘殊晖他是放心了,但其孙子与曾孙,却让他放心不下,每每遇事都会考验一番,答对了,有赏赐,答错了,也肯定是有惩罚的,而这,也是父子俩谁也不愿先回答的原因。
但刘尔头毕竟是儿子,他哪里争的过老爹那?但见刘求引对他吹胡子瞪眼的,刘尔头心头苦笑一声,先是低眉深思片刻,思索其中的含义。
而刘罗辰见父子俩如此,也不着急,他缓缓回到上位,待坐不久,只见刘尔头对其说道:“太父,莫非,缚之阿干是怕年许未曾前来拜见,与我等情意淡薄了,此时有事相求于太父,便想给太父些战功以续情意?”
听闻曾孙子的话,刘罗辰暗自点了点头,虽说还未达到他的预期,但比之以往却是好多了,想着,刘罗辰不禁望向还在低眉沉思的刘求引。
半晌不见有人说话,刘求引抬头看来,就见到刘罗辰与儿子刘尔头正在看着他,他讪讪一笑,对刘罗辰说道:“父耶,先前阿奴有讲,阿盛不是要千年人参吗?这千年人参,大单于宝贵的很呐,阿盛是个重情重义的好阿郎,听闻大单于有此物,为救其伯父,他也只好前来一试,但其人言轻微,比不得父耶,因此,想请父耶出面罢了,能有何心呐?”
听闻其话,刘罗辰不禁怒哼一声,说道:“你这奴子,让你好生读写书你不做,连尔头都不如,如此浅显之事,都不懂吗?”
被刘罗辰怒骂一声,刘求引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啊?”
见其模样,刘罗辰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奴子,我且问你,阿盛初来如何称呼于我?”
听其问话,刘求引小心探头道:“单于刘公?”
刘罗辰轻嗯一声,对其说道:“嗯,我先前问其话,为何如此称呼,可还记得阿盛如何答的?”
听闻此话,刘求引双眼一瞪,说道:“说是父耶先是独孤部的单于,后是大魏永安公。”
听其回话,刘罗辰点了点头,对其说道:“嗯,如今,可知何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