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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是你们东福楼的人先动手的!咱们只是反抗而已!”刘枯道。
“大人,我要状告东福楼仗势欺人把我爹打的下不来床。”伍竹眼神悲切道。
“胡说什么?我都不认识你爹是谁!大人,他诬告于我!”张得力才不接这个茬。
见双方吵的不可开交,孟怀远脸黑的像锅底一样,一拍案板。
“肃静!”
“张得力,对伍竹所说你不认同?”
“大人,实属冤枉,我就是见他们可怜才布棚施粥,没想到这群白眼狼真不识好歹!”说完他还呸了一下。
孟怀远冷笑,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把东福楼熬的粥抬上来!”孟怀远一声令下,就有两个衙役抬着一个大木桶朝里走来。
衙役把桶里的东西搅拌搅拌舀上来一看,眉头也是一皱。
“大人,却如马青等人所说,里面大部分是壳和小石子。”
说罢他还把里面的粥舀上来舔了一下,表情都变了。
“里面的米也属粗米,但好似发过霉,一股子霉味儿,这给人吃了只怕得出事!”
罗青刚听了也走上前尝了一下桶里的东西道,“这米确实发过霉,不能吃,人吃了肯定会出问题。”
此话一出,就连看热闹的人都议论纷纷。
“这东福楼这个大一个酒楼,竟然干这种下作之事,简直令人作呕!”
“谁说不是呢,那张得力平常看人都笑眯眯的,没想到心那么黑,这种东西也敢给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