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指腹下裂开道细痕,才慢悠悠从臂弯里抬起头。
几缕滑下来的红发垂在胸前,被他随手拨到背后,才发现袖侧压着书页沾到上面落的墨屑。好在很浅——
满天的暮色,已漫上凉厅的窗台,把桌旁坐的人身影向后拉得很长,那本《南道秘闻录》清晰压出个手臂印迹,三两下将弄皱的页角捋顺!!
察觉到肩颈发僵,停了手头摸书本的动作稍稍活动下,以此缓解,搭在背上的薄绒披风顺着柔滑衣料滑下来,落在椅边堆成软乎的一团,方才怎么睡着的周沉玉全然不记得,这觉睡得比起任何时候都来的舒服
徐长顺靠在美人靠上,头歪着打盹,嘴角还沾了一点没擦干净的茱萸果汁水,手里的空银盒滑到了膝头,差点滚落在地!
不远处的门槛边,张耀蜷在李适腿上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只没折完的纸船,嘴角沾了点蜜渍金橘的糖霜,李适背靠门框,手指还搭在小孩的后背上,头微垂,也跟着打旽。
凌霜和焚雨站在凉厅门外的阶石边,两人手里的半把狗尾巴草是从铸银广场东侧山道上采回来的,这会正压低声音聊天,连两个守在侧边的蓝衣弟子,都靠着廊柱闭目养神,整个廊下静得只剩风擦过铜铃的轻响。
白狼和黑豹刚醒来便围着周沉玉,“嘤嘤”…呜呜——甩动两条粗大的尾巴,地上尘土都被它们扫了起来,“安静?”周沉玉出声安抚一狼一豹,又轻轻拍了把它们头,毛粘到手上也不见他清理掉,困意散了他拿过桌头那半本册子正欲翻开。
搁在桌角的传讯水晶忽然“嗡”的一声亮起来,青蓝的光漫过那片裂了细痕的干枫叶。
“刚摘的晚桂荔枝,连枝带叶新鲜着呢,还有您那干儿子张耀去年吵着要吃的鸡心黄皮,三艘寒蕴船走赣江转北上水路,后日卯时准到龙城青芸码头,别让底下人接错了。”一道中气十足地大嗓门差点震翻旁边的杯盏,未了顿了顿,声音主人才转到今儿要问的事上,“副尊主月中会前往龙城,届时这边宫务说是让君旗主与属下代为打理,但是…”
周沉玉知道许惊玄在担心什么,浅笑一声道;“容天上次来我这里,宫务就是惊玄你和君傲共同掌管,有陈长老镇场,底下几十个旗主也翻不出多大浪来!”
隔着传讯水晶,许惊玄放低了他的大嗓门,“话是这么说,尊主您还是尽早回庾岭坐镇,我们也能安心做事?”
“庾岭那边烦你多费心!”周沉玉浅笑着把话说完,刚要掐断传讯,许惊玄在水晶那头讲;“尊主,张庄主他的那把神火断的膛管部件,蓝鹰旗师傅们已经换了根新的,后日将随荔枝一起抵达龙城青芸码头!”
“修好了就好,这几天雅庭还问来着。”周沉玉没再提别的,没断传讯只是等许惊玄还有没有需要补充——
许惊玄说尽了事,这才心满意足地结束跟这边的传讯…………
刚把手头这部巜南道秘闻录》放回到原来的地方,徐长顺探着脑袋凑上来,耸了耸鼻子:“庾岭天尊宫那边会给义兄你送了啥好玩意,是晚桂荔枝和什么黄皮果,今又沾你光,到了我得多吃点!”
“你沾得光,还少吗?”周沉玉连个多余眼神都没赏给凑过来的义弟徐长顺,廊内的两个蓝衣弟子和地上坐着的李适、张耀听到屋里面动静,一个两个心神畅然地打起劲来—
屋里传来徐长顺的抗议声;“记那么清楚干嘛呀,义兄照顾义弟,天经地义,去哪都占理得事?”伸脚把挡道的绣花凳推到边上,紧跟在周沉玉脚步后面。张耀闻声出现在两人面前,困劲儿一散小脸上绽开笑容;“干爹你带我出去吃好吃的,都没好好逛过这里?”
“好!”周沉玉这下彻底无视后面徐长顺,连问都没问,牵过张耀软乎乎的小手,当先走出凉厅。
李适领着两个蓝衣弟子跟上去,徐长顺看自己被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