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门的桌上。
凌霜凑到红桧柜台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叩桌面,望向坐柜台里头几个新老面孔,一抹不掺杂任何恶意地轻笑,挂在嘴边;“几位在柜台悠闲坐着,黄掌事他就没说过你们半句?”
“话怎么说来着,对!凌护法就像你现在这样,东家他不也没管。”熟归熟,跑堂的几个伙计可不管你是谁,话好听就听上几句,若话不中听或稍不如意,自会有人听不惯拿话怼道。
凌霜在他们几个身上吃了记闷亏,偏偏还正对点上,一时气不是笑不是,搞得两头不上算,最后败下来灰溜溜回到焚雨身边……
“咋啦!没沾到赢!”乐得焚雨连茶都不喝了,端在手里,盯着刚遭受挫败而回来的凌霜!!
凌霜心头有火,被身边的焚雨打击几句忍不住骂道;“喝你的茶,笑话有什么可看的。”
焚雨挨了凌霜两句不轻不重地呵骂,心情好得跟什么似的,哪会去计较,当下给气头上的人倒了杯茶,赶紧哄道;“不看笑话不看笑话,来,喝茶消消火!”
“这还是你焚雨,早该这样?”凌霜也识趣忙借对方的台阶,着手接过那杯茶,心情骤然转好,边喝边打量大堂里的情况。
由于离得稍远,他们这桌又挨着通往二楼的楼道口,并没有引来百蜂山庄护兵们的关注?
更别说他们头儿蓝叶左领,两个铁叶领使跟着堂主在最里面的,雅座,听是听不到就是听到了,又怎么样呢!
焚雨心里明白,凌霜是基于对周沉玉得了解,并非盲目自大,这种以日常互动产生的绊嘴,多数时候无人理会……
“凌掌令,打算晚上什么时候,率领集训队伍出发!”寻思着没话找话聊,总不可能干坐着,数彼此脸上长了多少黑痣或毛刺,一说自然就提到秋季寸芳山集训的事儿?
突然听焚雨问,凌霜长了个心眼并没好好回答对方问自己的事,反而含糊说道;“这么重要的事儿,哪会透露给我知道?有兴趣的话,你自己去赤风宿地问我哥!”
“诶,你…”气得焚雨想撕了凌霜心都有,***在哪都讨人嫌,指得就是凌霜。
贱归贱,凌霜说的都是实话,赤风集训这样重要的事,哪能到处乱传扬,旁人问起,即便清楚也得装做不知道!!
何况他哥这人嘴封严实,问了也讨不了好,等晚上就知道了。
焚雨可管不了,刚才问题没得到答案,顿感郁闷之外,就是暗怪姓凌的不爽快………
难得静下来,茶楼外面的大街上,各种各样的杂声如蜂群般扎堆嗡进来,马车驶过的沉闷声、老人粗重的喘气声,男人们高声说笑的刺耳笑声,混合着街边店铺里传出来讨价还价的声音,总之各种口音的都有。
天上的云朵悉数飘走,露出青蓝色的天幕,比深蓝更添一抹柔和,让人盯着想多看几眼!!
直到橘红霞光蚕食掉大半青蓝色的天空。
悠闲的茶局已接近散场,做为东道主理应请远道而来的客人,小聚一番,周沉玉也是这样做的!……
川雲楼;楼下大堂里,百蜂山庄护兵们坐满了十多张桌子,茶得清香和烈酒得气味融进了酒桌上那一个个笑容满面的劝酒声中,不停有跑堂伙计走上走下,团团转得身影?
开酒楼的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吵闹地环境,习惯就好……
雅间里;一碗碗的酒跟喝水一样灌进苏辰他们的腹内,看得李适直皱眉,对他酒量的冲击又加深了一层,越加不敢轻易去尝试??
上次喝得还是十年以上的陈酿,辛辣直冲脑门,碗里的酒虽然说是陈酿,但酒性柔和,酒量差的多喝几碗也杠得住……
他自己酒量不上不下,难办?
苏辰左边一个身材微胖得青年,站起来端着碗酒,欢喜的敬主位上的周沉玉;“这碗酒属下敬堂主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