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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不要紧，我可不会忘。”
两人正说着话，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到他们身边，停了下来，小窗里露出莫鸿阳的脸。
看到莫鸿阳，老孙和水蛭的脸色都不大好，毕竟他俩之前没少在刑部大牢蹲大狱。
“真是巧，两位一块儿上车，咱们好好聊聊。”
老孙没办法，只得乖乖上车，水蛭本想反抗，但看到旁边的人，也只能上了马车。
莫鸿阳勾了勾嘴角，放下马车窗帘，随后马车慢慢停在一家酒楼门口。
“到地方了，下车。”
老孙看了看外面，跟着下车，水蛭翻了个白眼，也跳了下去。
三个人走进酒楼，早就有人等在二楼，他们只得走进雅间。
看着里面坐着的人，水蛭下意识叹息，“陈大人也有兴致来这里闲逛？您可是工部的，这儿有你什么事儿？”
陈启瑞拎起酒壶倒酒，“怎么没我什么事？吏部侍郎告假，我顶替了吏部侍郎，恰巧莫大人要来龙腾，我呢之前也来过一回，故此自告奋勇充当向导，没成想在这里还能见到熟人。”
水蛭盘腿坐在垫子上，“我和你可不是什么熟人。”
“怎么不是？”陈启瑞轻笑道，“想当初我在这里历经浩劫，其中还有你的功劳。”
水蛭笑了笑，端着杯子一口干了，“那是，可惜，没能让你把命留在这里。”
陈启瑞拿着筷子夹了牛肉放在嘴里，“你也别可惜，听说你想杀陆鸣，巧了，我也想这么干，不知能不能一起？”
水蛭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我看还是不要一起的好，免得到时候闹矛盾，我和你的关系可不怎么样。”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以前的关系虽然不怎么样，可这并不代表以后的关系就不能好起来。”陈启瑞拿着酒壶给水蛭倒酒，“你呢，做事也别太死板，咱们有事好商量。”
老孙和莫鸿阳坐在一旁安静地吃，反正他俩一时半会儿插不上话，倒也不必啰嗦。
水蛭饶有兴致地看着陈启瑞，“不知陈大人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就是有点想法。”陈启瑞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陆鸣，“我知道你要的是陆鸣的命，而我要的是陆鸣的财，此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估计富可敌国。”
“不愧是吏部侍郎，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水蛭也放下筷子，“如果你想要钱，那就应该让人去把陆家所有的家产都搜一遍，说不定能找到你想要的。”
陈启瑞转过身，很快拿出纸笔递给水蛭，“这里有纸笔，你来写，我倒想看看陆鸣到底有多少家底。”
水蛭瞥了一眼纸笔，很是郁闷，“你也不用随身带这些东西吧？”
“我是特地来找你的。”陈启瑞勾了勾嘴角，“这里就只有你知道陆鸣的情况，既然你想杀他，我相信你也不会介意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水蛭接过纸笔，“我可以写，不过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你们什么都搜不到可不能怪我，陆鸣身边的人多了去，可不只有我一个。”
“这你可以完全放心，我先按照你说的搜一遍，到时候如果没找到，我就再把别人拉过来，反正最后都会被我找到。”
水蛭拿着毛笔开始在纸上写，陆鸣的房产非常多，一张纸肯定写不下。
老孙侧过头看着水蛭写的东西，感叹道：“我连一座房子都没有，你们居然有这么多，还贪心不足，都什么人啊？”
莫鸿阳喝了一杯酒，“人和人的想法不一样，可不会有人嫌自己钱多，就像慕榕，她跟着皇上吃香的喝辣的，可偏偏还要做自己的小生意，这就是人性。”
“如果陆鸣也跟慕榕似的自己赚钱倒也罢了，可他谋得的都是不义之财，当初丞相倒台，有不少钱落在陆鸣口袋，我在整理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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