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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条狗，狗被主人打宰正常不过。”
莫鸿阳伸了伸懒腰，“你这话说的，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了。”
“我一个杀手，这辈子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杀人，我若是有同情心，这世上怕是再没死人了。”
看着雅琴离开的身影，莫鸿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懒懒散散离开。
大牢里，林三娘看着鼻青脸肿的水蛭，很是不解，“你怎么呢？怎么被打成这样？”
水蛭把食物放在地上，并未吭声，转身往外走。
“喂，你还要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林三娘扒着门吼道：“你不杀我们只能说明我们对你还有用，但你一直这么养着我们也不是个事儿。”
水蛭停下脚步，“等我得到我想要的，到时候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林三娘拧眉，“我们真的可以选择相信你吗？”
“你们除了相信我别无它法。”
走出大牢，水蛭伸手摸着脸上的伤，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径直往外面走。
刚好雅琴也挽着陆谦的手臂走进来，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陆谦见到水蛭，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狗东西，还不快滚出去，丢人现眼。”
水蛭盯了雅琴一会儿，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
直到晚上，雅琴把陆谦哄得睡着了，刚从里面走出来，正好看到水蛭在外面等着。
“怎么，你也想尝尝？”
雅琴挥动着腰间的带子，慢慢向水蛭走去。
水蛭二话不说，伸手捏住雅琴的脖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雅琴可怜兮兮地看着水蛭，“公子，此话怎讲？小女子怎敢在公子跟前放肆？”
“你别当我是傻子，说，你昨天都做了什么？”
“公子，我冤枉，我什么都没有做，倒是公子昨日兴致大好，陆公子睡着了，不若我们……”
水蛭松开手，紧接着给了雅琴一巴掌，“闭嘴。”
雅琴捂着脸颊，眼泪不停地涌出眼眶，音调也大了很多，“公子，你怎能这样？我可是陆公子的人，你这般欺侮我岂不是在打陆公子的脸？”
“你还敢说……”
“住手！”
雅琴一看陆谦，立刻跑过去紧紧抱着他，“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