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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
晚些时候,慕箫带着慕榕回到家里,慕榕整个人都虚脱了,只觉得膝盖都不是自己的。
她躺在床上,哀怨道:“你就不能进宫对朝臣说你还活着吗?哪有人参加自己的葬礼的?”
慕箫坐在床边,伸手捏着慕榕的膝盖,“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站在我面前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慕榕单手撑着床,挣扎着坐起来,“现在不是很明朗吗?太后和丞相合谋,他俩就是最大的恶人。”
“我总怀疑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慕箫眉头紧锁,“我一直都清楚太后的想法,也知道丞相的为人,这两个人几乎把算计写在明面上,可以说,他俩完全不用我算计,可是,我现在怀疑,除掉这两个人之后真的就结束了吗?”
慕榕握着慕箫的手,“不是说衍王和陆鸣也想篡位吗?会不会还有他们?”
“我知道他们,可我这心里就是不大舒服。”
慕箫紧紧抱着慕榕,丞相那边的证据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太后是个妇人,非常好对付,至于衍王,这个人虽然比丞相难对付一点,但至少还在掌控之中,至于陆鸣,只要想办法除掉他就能解决问题。
只是,除了这四个人,似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什么,如果不找到这个人,大雍永远都不能恢复平静。
“会不会是你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
“我也希望只是我多虑了,可如果真的如我想得那样,那问题就严重了。”
慕榕靠在慕箫的肩头,“可你一直躲在暗处也不是个事儿,如果幕后还有一只黑手,那咱们必须抢在他之前先行动手,一旦错过什么,到时候倒霉的还得是我们。”
慕箫点了点头,“我当然明白,再等等,皇帝驾崩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处理好的,我现在还有时间。”
一想起她明天还要进宫跪着,她这心里就难受,古人的葬礼实在太麻烦了,就不能弄得简单一点。
“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葬礼吗?就不能弄得简单一点,我还要跪几天?”
“按照常理,你可能要跪一百天。”
慕榕翻了个白眼,推开慕箫,直接躺在床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