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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你和雪生。”
稍顿,他又道:“至于你徐姨……你别对她有芥蒂,她是个好女子。”
“我知道的,父亲,徐姨对我很好。”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云筝也看出徐氏不是那等恶毒后母。听周夫人说,徐氏当年知道云清嵘要为发妻守丧三年,也无怨无悔,一直陪着。
每年刘怜儿的祭日,徐氏也会早早布置准备,十分恭敬。
提到过往伤心事,马车里一片愁云惨淡,最后还是云清嵘喟叹一声:“好了,别想这些了,开心点。”
“嗯,都过去了,不想了。”
云筝闭上眼,撇开脸,擦掉了眼角的泪渍。
马车悠悠荡荡,穿越了繁忙的街道,终于抵达了桂花巷。
云筝和云清嵘一起从马车上下来,并肩而行,步入了桂花巷深处的一扇斑驳木门。
这桂花巷,地面凹凸不平,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还有未及清理的杂物堆砌在一旁,发出异味。
云筝记得以前刘大柄不至于落魄至此。
但想到自家那个赌鬼表兄,想来是已经把半部家产都输进去了吧?
云清嵘刚推开门,走了进去,就听到屋内传来骂骂咧咧的吵嚷声。
“都说了过几日就搬出去,你们又来砸东西!家中已无物可砸,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这一家……”
陈氏开门,见云清嵘站在门外,愣神半晌,道:“你是谁?”
云清嵘脸色阴沉,道:“刘大柄在吗?”
“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就算你要找……”
话未说完,陈氏瞥见了云筝,愣了下:“筝儿,你还活着?侯府去年不是派人来传话,说你病死了吗?”
云筝冷脸看着蛮横的舅母陈氏:“你巴不得我死了吧。”
“嗐,你这小妮子说的什么话,我是你舅母,怎么会盼着你死呢?”
陈氏边说边打量着云筝的穿戴,见她锦衣华服,头上身上都戴着金银珠翠,一看就不缺钱,简直就像棵闪闪发光的摇钱树般,两只眼睛都亮了:“我的好外甥女,你这是讨了侯爷的欢心,发达了?”
她目光落在云筝手腕间戴着的如意镂空金手镯上,咽了下口水,忍不住走上前去拉她的手:“这镯子可真不错,值不少钱吧?正好家里缺钱,你不如把这个镯子给我们还债了吧?”
眼见陈氏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被拉扯的云筝急忙躲开,“别碰我。”
云清嵘自是不愿见女儿再受此人残害。
他一把抓住云筝,拉到身后,云筝这才站稳。
陈氏见金灿灿的镯子在眼前一晃而过,顿时不悦,横眉冷对瞪着云清嵘,“你是谁?云筝的野男人?信不信我去侯府……”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炸响,云清嵘的手掌如雷霆般迅猛地扇向陈氏的脸庞。
陈氏被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痛得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无力地摔倒在地。
她捂着脸,眼中满是惊愕与恐惧,“你你你你……来人啊!杀人了啊!”
而刘大柄恰因缺钱回来,一回来就见到这幕,欲要上前拉扯,目光定格在云清嵘那张冷峻的面庞上,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轮廓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云……云大山?!”
刘大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云清嵘的目光如寒冰般扫向刘大柄,“我正想派人去找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大柄磕磕巴巴道:“你不是已经战死在沙场上了吗?”
“嗯,外面都说我死了,然世事难料,我不仅未死,还意外地承蒙皇恩,封为了辅国公。”
刘大柄惊得呆立当场,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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