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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锋芒，脸上也有着淡淡笑意，这抹笑是发自内心，没有轻嘲。
“所以，江少今天的立场，是南南，还是江小姐？”
若是没有看到江珩之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他大概会坚定的认为，他今天的谈判，只是因为自己的妹妹。
可他的笑，让这份坚定彻底瓦解。
他盯着他看了许久，却没有从他眼中看出半分爱意、倾慕，反倒更像是欣赏。
不，除了欣赏，还有另外一种情感，很奇怪。
像是兄长看妹妹，带着几分宠溺和骄傲……
大一同寝室有一位男生，他家里就有一个小他十多岁的妹妹，有一次他妹妹拿了一张奖状，和他通视频炫耀时，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镜头里的妹妹。
这些下意识流露出来的神态，自己不觉，旁人却看的清楚。
可……江珩之提及南南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是他看错了吗？
待他再想细看时，江珩之却是收敛了笑意，又变成了一张严肃脸。
“你觉得呢？”
他又将问题抛了回来，沈云舟却没有任何反应，目光只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似是要将他看穿。
“你言语之间，不提江小姐，反而将南南挂在嘴边，江少，我猜你说这么多，为的不是江小姐，而是南南。”
“你怎么不觉得，我是为了拆散你和小风，好让我那个傻妹妹有机会？”
他语气轻快，眼里带了审视。
沈云舟沉默良久，突然笑了，“我刚刚想起，我幼时去过一次江家，江少对妹妹，可谓严厉。那时她不过是从你房中拿了两本书，你脸色大变，当场将她推倒在地，事后无论她怎么跟你道歉，你都不接受。”
江珩之眉头微拧，脸色沉了下来。
他记得这件事，那时江知意七岁，为了博关注，跑他房中拿了两本自己看不懂的书，装模作样，他一向不喜这个妹妹，在踏入客厅，看到她手中捧着的那两本书时，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他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在没有经过同意的情况下。
沈云舟看着他，略微停顿了会儿，才又继续道：“后来我虽不常去江家，但也听说江少不苟言笑，时常沉着一张脸，很是严肃，即使对家中亲人，也是这般。可刚刚提及南南时，江少明显不是这样的。”
“你想说什么？”江珩之语气沉闷。
“江少，你和南南，是什么关系？”
“你在害怕？”
“我不怕，南南这般好，有人喜欢不奇怪。”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可我从江少眼中，看不到男女之情，所以我更加好奇，为何江少会对南南这般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