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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之人,入那种朝堂,如何能不受人记恨?
他张了张嘴,还是说道:“是我短视。”
林怀南欣慰道:“孺子可教。”
“好了,老夫该走了。”
林怀南往外走去,他老迈身躯爆发出一股似少年那般的朝气。
比这新起的朝阳更加耀眼刺目,让林北挪不开眼睛。
路上每一个人皆与林怀南打招呼。
无人不恨执法长老的无私,却又无人不爱林怀南的公正。
纵然是周来这样的公子哥,对林怀南也是遥望一礼。
林怀南一路走到正气盟金字之下,他转身对着整个正气盟深深一礼。
对一名屡考不中的蹉跎书生,正气盟的出现如照入残夜的一缕曙光,让他知道自己能够做到所说那般为百姓寻一个公道。
正气盟成全了林怀南,如今林怀南要成全六十年前那个十六岁的少年。
“江河道三佬?”
他笑了,转身甩着衣袖。
以往他的每一步都像尺子量过般恪守,现在却步履不一,更有闲心停步赏花。
身影一点一点远去,直到看不见。
林北站在正气盟的门口,内心默默道:“又少了一个。”
他叹了口气,内心纠结。
既想要林怀南圆梦,又恐他真的看到那样的朝堂。
纠结的心思让他失眠了三天。
第三天,他嗅到一股茶香。
张火土在院内煮茶,用存下的雪水加上茶叶用炭火煮开。
看到林北出来,张火土热情相邀。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火土你竟然煮茶而不是烤鸡。”
林北意外地说:“这不像你啊。”
张火土还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张火土嘿嘿一笑,从祖雁蓉给他轮椅装的暗格中拿出一块烤好不久的地瓜。
他将地瓜掰开,热气腾腾地给一半林北。
林北接过笑道:“这才是张火土。”
二人就着地瓜喝茶,别有一种滋味。
没心没肺的张火土真让人羡慕。
心里就跟装不下事情一样,整天不是想着吃就想着喝。
注意到暗格里的石子,林北奇怪道:“你装石头干吗?”
张火土神秘兮兮道:“下棋。”
“下棋?”林北愣住,“用石头怎么下棋?”
“当然是下盲棋。”
张火土的那些石头扔在一起,转头就不记得哪个是自己的了,这也能下?
林北表示怀疑,张火土也不解释,他转而认真询问林北,“你真的是天煞孤星,要不要我帮你算一下?”
“得了吧。”林北鄙夷道,“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信了。”
“我说张火土,你这道士这么天真,到底怎么才可以骗到人?”
张火土自信到:“因为老夫有真材实料。”
“好好好,你有。”
你看我信不信就完了。
林北吃完地瓜就去修炼了。
看他离开,张火土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后,院子有人敲门。
周来推门进来,恭敬行礼,“先生。”
张火土一拍暗格,石子洒落在地。
无棋无盘。
石子为棋,天地为盘。
散落大局,周来凝望杂乱无章的石子。
渐渐地,他额间冒出汗水。
脸色苍白,他身体摇摇欲坠。
“我看不透,先生。”
他后退一步摔倒,心口堵塞难以呼吸。
张火土坐在轮椅上,在周来的眼中,就是那不可触及的神人。
他捂着脑袋不断摇头,试图看清这棋局。
鼻子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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