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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师兄长得很像呢。”
“呃……”
辛雁雁一阵无语。
我怎么可能跟你师兄长得很像……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辛屈节听到这话,顿时仔细打量了一下二人。
“这……”
他们两个真的有几分相似之处。
鬓角,鼻梁,眼睛……
辛屈节好想想到了什么。
突然握住了苏阜的手。
“孩子,你生母是不是宋允儿。”
“辛掌门说笑了,家母并非宋允儿。”
“不可能,不可能,你跟她真的是太像了。”
一旁的端木蓉强忍着笑意。
这人皮面具当然像。
辛雁雁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苏阜。
然后再看看自己的老爹。
不会吧……
这么像。
难道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是来向老爹要债的吗?
“爹爹,你跟宋阿姨分开的时候,她是不是有身孕啊。”
“这我哪里知道?”
端木蓉添油加醋地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师父经常趁着师兄睡觉的时候,一个人坐在他床边哭泣,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孩子你受苦了"”
辛屈节急忙问道:“那你师父可还说过别的?”
“这个,这个辛掌门还是不听的为好。”
“姑娘有话尽管说,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我师父经常对着我师兄的剑发呆。”
“你师兄的剑?”
辛屈节急忙看向扶苏手中的剑。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就是当年他的剑。
当初分开后,他去苍松派找宋允儿,宋歇山不让他见人,他把这把剑留在了苍松派。
“我师父经常经常做噩梦,念叨一个人的名字。”
“谁?”
“节郎!”
辛屈节蒙了。
那节郎不就是宋允儿对自己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