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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与那女孩,把老者扶起来。
“老人家,既然是秦国的官吏,为何你们这房子如此破旧?”
老者反问道:“你们真不是六国叛逆?”
“当然不是。”
“唉,我们原本住在县城中,可自从泗水郡出了反贼,时常假扮盗匪,到城中骚扰官吏的家人,逼迫他们加入反秦势力,我那儿子性情耿直,不愿加入,他们抓了我的几个孙子,唉……”
嬴政急忙问道:“抓了之后又怎样了?”
“那群畜生,竟然把他们都杀了,我儿子担心他们再对家人下手,便把我们爷孙俩送到了这城外的一个破村子内。”
扶苏说道:“泗水郡的贼人已经全部伏诛了,你们为何不搬回去?”
“可昌邑县令投靠了叛军,我儿子被牵连,新来的县令把他关进了大牢,我们也不敢回去啊。”
嬴政又问道:“你们世代住在这昌邑县吗?”
“是的。”
“你们是魏国人,为何不随他们一起谋反?”
“天天打打杀杀,能打出个什么,最终苦的还是百姓,以前昌邑的百姓还怨恨,暴秦的统治什么时候结束,但自从扶苏公子出现后,不再征召农夫,我们就想要过上安稳的日子。”
嬴政不由自主地看向扶苏。
扶苏尴尬地笑了笑。
这可不是我的托。
这是他们内心的话,跟我可没多大关系。
“蒙毅,你到昌邑县衙,把……”
嬴政看向老者,问道:“你儿子叫什么?”
“戚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