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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电话。
王晓婧把两箱栗子酥摆在桌上，等周仲鱼过来拿。
一箱给大姨，一箱给小两口。
今天累了一天，不想过去看小两口秀恩爱，让他自己过来拿。
明明只在隔壁，等了好几分钟敲门声才响起。
臭弟弟以前可从来不会拖拉，有女朋友后人都变了。
在心里嘀咕一番。
王晓婧习惯性地开着颜色玩笑，把门打开，“怎么现在才过来，是不是姐姐打扰你和小狗玩游戏了？”
打开门，没有看到高高大大的臭弟弟，她视线矮下一截。
看到一脸疑惑的小狗，不对，是沈心羽。
上一秒她还在门外措辞要怎么问姐姐寻求帮助。
下一秒，开门就听到姐姐莫名其妙的话。
没反应过来。.M
她呆愣了几秒钟，回过神后赶紧礼貌问好。
王晓婧笑眯眯地把她拉进屋里，关上门。
“心羽，他怎么让你过来了呀？”
沈心羽被她热情地牵到沙发坐好，“我来拿就好，他今天……有点累，我来拿就好。”
和姐姐独处，她总是很紧张。
小手揣在怀里，偷偷抠指甲。
对味了。
就是这种极其乖巧又紧张害怕的感觉。
越是看她这个样子就越忍不住想逗她。
“累？”
王晓婧凑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今天你们又爱爱啦？”
她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问吃饭喝水一样，沈心羽身子一颤。
耳朵颜色一下子就上来了。
这段时间根本就没做。
而且什么叫"又"啊？
她含羞带怯地望向王晓婧。
姐姐又在问这种怪问题了。
王晓婧和她对视，眼里有好奇的神采，“很激烈吗？是什么姿势，深不……”
沈心羽赶紧打断，为了避免姐姐问出更令人难为情的问题，她只好硬着头皮老实回答最初的提问。
“我，我们今天没做。”
王晓婧笑眯眯的"哦"了一声，“那昨天呢？”
沈心羽害羞地低下视线，“也、也没做。”
王晓婧：“前天？”
沈心羽：“姐姐，别再问这个了好不好…”她小声求饶。
王晓婧：“嗐，姐姐这不是关心你们的生活嘛。”
她给沈心羽递了个串葡萄，还是昨天周仲鱼给她送过来的。
“不用了姐姐。”沈心羽摆摆手。
王晓婧也没强求，自己吃起来。
摘一颗，放进嘴里，清脆爆汁。
很甜。
不像她自己去买的，很酸。
“你和他吵架了？”王晓婧又摘一颗放进嘴里，冷不丁地提问一句。
稍作试探。
沈心羽傻乎乎地回答，“恩，我惹他不高兴了。”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看向王晓婧。
乌溜溜的大眼睛像是在惊叹"哇！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方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读懂了她的眼神。
率先做出回答，“全写脸上了，你眼眶都是红的。”
沈心羽这才恍然，原来是眼眶发红的缘故。
她赶紧低下头揉揉眼眶。
其实不光是眼眶。
开门只看到沈心羽就很不对劲。
自己那个臭弟弟护他的小狗护得要命。
吃饭的时候都不愿意让自己坐沈心羽旁边，就更别说让她一个人过来拿东西了。
门外踌躇几分钟。
独自前来的沈心羽。
发红的眼眶。
问好的时候声音还残留哭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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