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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炸响。周仲鱼有所防备地把手机拉远了距离。
等怒不可遏的叫骂声小些后,又重新贴回耳朵边。
“妈,你先别生气。”
文玉蓉:“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周仲鱼你是不是要被开除才开心?才过多久又惹事!
“你辅导员给我打电话说那些事儿我都觉得丢人,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周仲鱼放低姿态,尽显卑微。
"妈,你说的是。"
"你先消消气。"
"好,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他顺从附和着诸如此般的话语,就差直接夸文玉蓉女士骂得好了。
电话那头骂了好一会,火气渐消。
文玉蓉:“你怎么寻思的,去晚会后台放烟花?”
周仲鱼毕恭毕敬地解释:“妈,是这样的,其实是个误会。我那天按学生会安排去维持晚会秩序。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烟花堆在后台准备室,更不知道怎么的就点燃了一支,我怕把其他也点燃就拿着烟花往外跑……”
文玉蓉:“所以这就是你在晚会后台放烟花的借口?先不说这个,那和天鹅打架又是怎么回事?”
周仲鱼:“那也是个误会,那天学生会协助摄影社航拍天鹅湖。
“我正喂天鹅呢,结果那只天鹅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转身跑叼一个女同学的裙子。我去阻止,发生了些意外,抱着天鹅掉湖里了……”
文玉蓉:“辅导员跟我说那天都惊动校园安保了!你还在这和我找借口是吧。
“那宿舍烤烧烤,实验室玩实验材料,去钟塔改时间你又要怎么解释?”
周仲鱼:“妈,其实那些也都是误会,事情是这样的……”
文玉蓉怒气又起,直接打断道:“我懒得听你鬼扯,你那么能解释,全都是误会,那怎么还会被下达处分决定?你怎么不跟老师解释清楚。”
周仲鱼听出了老妈的语气不对,但还是没忍住解释道:
“其实解释不清楚也是有原因的,妈你听我说…”
文玉蓉女士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你闭嘴!到了现在还敢狡辩是吧?
“我不管是什么,总之你小子在学校最好给我安分点!要是辅导员再隔三差五给我打电话和我说处分的事。
“信不信我直接买张机票去你学校收拾你!”
周仲鱼:“……”闭嘴挨训。
本次通话总时长一小时四十七分钟。
长达18年的威慑纪元结束后,周仲鱼的无法无天只持续了一个星期。
文玉蓉女士的一个电话直接开启了广播纪元。
如果他再敢无法无天,随时都有可能遭受老妈的降维打击。
虽然南庆和北瑜相距两千多公里。
但丝毫不妨碍他上午才惹事,下午老妈就一张机票直接飞来学校里收拾他。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妈的执行力拉得比他还要满。
说来是真的会来,说收拾他也是真的会收拾他……
其实这次挨骂在二十多分钟的时候就能结束的。就因为周仲鱼多嘴解释了几句。
文玉蓉女士想要的是解释吗?
老妈正在气头上骂儿子两句怎么了,偏要嘴贱解释一下。
这一个多小时的骂都是自找的。
周仲鱼越想越觉得自己刚刚头脑不清醒。
抬手打了一下嘴。
就在这时。
视线微动,余光中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抬眸望去。
迎面走来一个身材很好的女生。
在他抬眼的时候,对方迅速压低了太阳伞。
学姐——范芷芍。
余光在她把伞压低遮住面容前就已经提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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