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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命令你吃呢？”周仲鱼问。
“唔……”沈心羽为难了。
“开玩笑的。”周仲鱼笑了笑。
“就像刚刚那样，你有什么喜欢的，不喜欢的要多和我说，向我多反馈，这样我才能更加了解你。”
“恩。”
车子慢慢提速，驶过折耳根的摊铺。
平稳行驶了一会。
周仲鱼突然问道：“下午时候，我在别人面前凶你，你感觉怎么样？”
他感觉沈心羽好像在用手指轻轻地摩挲自己的背。
后面传来她软软的声音，“……以后可以在别人面前多凶凶我。”
虽然看不到，但估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脸红就是耳朵红。
过了一会。
后座的少女轻轻侧脸贴在背上，随后传来声音，问“今天我表现得好吗？”
周仲鱼觉得有意思，故意给了个"还行"的中立评价。
少女又把他抱紧了些，声音怨怨又带着些撒娇的意味，“还行是什么意思嘛。”
总之她坐后面看不到，周仲鱼也不用绷着表情，他大咧咧地笑着，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沈心羽啊沈心羽，才几天没见都学会藏话了？
以前挺直白的，现在居然还会点小弯小绕，有进步。
刚刚她问的是"我表现得好吗？"
换做以前，她肯定是问"我可以得到奖励吗？"
但是，不管什么问法，落到情感嗅觉极其敏锐的周仲鱼耳朵里，全都自动翻译成了——
"今天我可以玩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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