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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从未现世的毒素,想来应当是南诏或吐蕃秘密炼制,匆忙之间,根本不可能找到解药。”
经过这段时间的对战,他已经从招式中摸清对手底细。
虽然不知道是具体是吐蕃的谁,但来自吐蕃是确凿无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周达脸色难看,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战争。
“如今,只能等长安那边的援军了。”
陈弘志将银甲披回,长吐一口气。
“他们应该不会坐视不管。”
成都府内道路曲折,山势险峻,易守难攻之地。
今日若是失去,再想夺回来可就难了。
而且这里本就是对抗吐蕃和南诏的前线,一旦丢失,后果将不堪设想!
整个大唐南部数千里疆土,都将沦为险地。
“话是这么说,可长安距这千里之遥,就算派人支援,最快也要四五天才能到,这么长的时间……”
一时间,厅堂内沉默下来。
良久。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虽然受伤,但仍有一战之力。”
“若是他们敢来,逼急了我,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陈弘志轻声安慰。
“属下明白,不过若真事不可为,还请大将军以自身为重。”
“成都府丢了还可以夺回来,要是损失一位玄武,那我大唐拿什么抗衡吐蕃与南诏的合力……”
周达躬身行礼,双目紧盯陈弘志,言辞恳切。
“你不用担心我,身为玄武,只要我想,瞬息就可脱困。”
两人交谈片刻后,陈弘志转回卧房休息。
周达整理了下表情,拉开大门,继续巡视城中情况。
城外五里处。
原本繁茂的原始丛林,已被尽数清除。
一道高高的圆木寨墙耸立,里面连绵不绝,坐落着万顶简易营帐。
数百名身披竹甲,脸涂彩泥的南诏士兵,手握长枪于寨前巡视。
后方,每隔五十步,便有一座高高箭楼。
两名南诏士兵手持长弓,双目紧盯成都府方向,警惕非常。
“都小心着点,不要让人靠近!”
不时有策马巡视的南诏将领,高声提醒巡查人员。
中军大帐内,两人相对而坐。
上首坐着的,是一名身材略微肥胖,满头灰发的男子。
他约莫五十岁,身穿黄袍,头顶金冠,言谈举止中透着股尊贵的味道。
与其相对而坐的,是名身披玄纹重甲,体型健壮,皮肤暗红的中年男子。
“论钦陵将军,不知贵军可否准备妥当?”
灰发男子率先开口。
“国主放心便是,今夜必将踏平成都府。”
这两人,便是此战的唐军需要面对的两位玄武。
南诏国主寻阁劝。
吐蕃大将论钦陵。
“需要我南诏如何配合?”
寻阁劝端起白玉茶杯,遥敬论钦陵。
“国主还是如往常一样,在傍晚时羊攻一阵便可,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办。”
论钦陵举杯回敬,略微抿了一口。
“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还隐藏了一支精锐之师。”
寻阁劝微微点头。
“不错,这几十年来,我南诏与唐军纷争不断,他们早就适应了我们的战斗方式,明白我们南诏不善夜袭,所以晚上防备不会太严密。”
“再加上我们刚刚进攻一波,耗去他们精力,想来晚上更是防备松懈。”
“如此,确实是夜袭的好时机。”
“不错,国主所言甚是。”
论钦陵频频点头,这也是他如此安排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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