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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丰腴的胸脯上下起伏着,要有多撩人就有多撩人。
瞧到这,男人视线陡然一沉,心里像是被点了一把火,再也按耐不住,当即朝人飞扑过去,嘴里无耻喊着:“小双儿,爷想死你了!”
陆双儿心如捣鼓,好在反应迅速,闪身躲开,逃到了角落里。
她攥着衣角,咬着唇,厉声道:“还请爷放尊重些,双儿早就不接客了!”
男人扑了个空,踉跄着撞到桌角,疼得酒意醒了大半。
当下恼怒难当,已是没了耐心,气得把酒壶拍到桌上,转过身立马变了脸色,讥讽道:”花月楼的姑娘,竟然还敢跟本大爷谈‘尊重"二字,怎么,如今跟了那林县令,都快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他步步逼过去,眸中染着厉色,像是森然可怖的修罗。
"跟着爷有什么不好,爷能让你过上锦衣玉食,人人羡煞的生活,还能让你天天逍遥快活!“
男人猥琐大笑时,面上的横肉挤成一团,有种说不出的恶心。
陆双儿虽沦落风尘,但早前在花月楼都是卖艺不卖身的,直到后来才跟了林岳山。
哪怕再不济,接待的客人也从未像眼前人这般,如此令人作呕不堪。
陆双儿咬了咬牙,余光瞥见搁在梳妆台上的剪子,心下一狠,让她委身这般人,还不如鱼死网破。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便冲过去抓起那把剪刀,双手紧握住,把刀尖对着眼前的男人,声音颤抖道:”你……你别过来!“
男人彻底被激怒,非但没有受到丝毫的威胁,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扑过去。
他力道极大,陆双儿死命挣扎,仍是抵不过,不过手上的剪刀就被人打在了地上,而后那剪刀又被男人用脚踢到了远处。
陆双儿恐慌地往后逃,却被人用力擒住双手,动弹不得。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真当自己是贞洁烈女啊,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男人粗糙的大手如蛇般游走在她的腰间,那股恶心的感觉又再次涌上来,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止不住颤栗。
她强忍住眼眶里往外翻涌的热意,倔强地不肯低头,威胁道:“你快放开我,我可是林岳山的人!”
怎料男人竟是不怕,面色未变,已然色令智昏,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把箍在女人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将人往自己身前带,然后转身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企图把手中的酒送到对方嘴里。
“别挣扎了,你今日逃不掉的,乖乖地喝了这杯酒,当爷的人!“
一条手臂在这时突然横在了两人中间,男人的手腕立时被人用力反拧住,翻折出一道扭曲的弧度。
耳朵依稀能听到骨头发出的嘎吱声响,剧烈的疼痛一度让男人以为自己手要断了。
“哎哟,我的手啊!”他忍不住痛呼出声,踉跄着被迫后退。
手中的酒杯在落地的那瞬间,被叶梓心牢牢拖住,她暗自吁了口气,转身看向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女子。
陆双儿方才被吓得不轻,当下眼眸通红,就像是只受惊的小鹿,看她的眼神里满是防备。
“别怕!”叶梓心声音温柔。
少年生的唇红齿白,瞧着她的眉眼柔和,适才还出手替她解了围,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
思及此,陆双儿放松了心绪,点了下头。
见人面色逐渐缓和下来,叶梓心这才转身望向另一头的男人。
男人揉着作痛的手,满脸怒意地迎上她的视线,呵斥道:“哪里跑来的臭小子,本大爷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不就是一杯酒的小事吗,人家不愿喝,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叶梓心说着走过去,经过方才的痛击,男人虽嘴上逞凶,实则心有怯怯,脚下虚软地向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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