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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燎地跑这求情来了。
喻峥瞥了眼房门,小声道:“那现在里头是何情况?”
“老子亲自出马,那程言舟再油盐不进,多少也得卖我几分薄面!”沈谦挺直腰杆,昂首哼道:“念在你俩是初犯,再加上我是担保人,刑狱可免,但按风翎律例,还是得罚钱以示惩戒!“
叶梓心听了大松一口气,能花钱消灾,已是万幸。
“既已有了结果,还把我们唤来作何?”
听她这般问,沈谦皱眉看向喻峥,“这事当然还没完!“他说着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忧心道:“小老弟,阎王让你一个人进去!”
喻峥并不意外,程言舟心机深沉,哪能这么简单就放他们走,此举怕是另有所图。
他垂眸沉思半晌,不由想起一事,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对了,早前托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哎哟,你看我这老糊涂,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沈谦说罢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过去。
喻峥拆来看,叶梓心便斜眼偷瞄了两眼,发现那是一封诗稿,字迹苍遒有力又如行云流水,倒是手好字,内容却十分寻常,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可身旁的少年面上却已蒙上一层阴郁之色,眸中已掀起风雨欲来之势。
不过须臾,他手背上已青筋暴起一收,将那诗稿死死捏在了掌心,关节处嘎吱作响。.
“难不成……”沈谦眉目扬起,惊诧一声,却欲言又止。
见喻峥这般,他心中已然有数,急忙劝道:“你这臭小子可别犯浑,现在可是在阎王的地盘上!”
“呵,阎王!”喻峥唇边勾着戏谑的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口气嚣张且狂妄:“小爷我祸害遗千年,就怕是阎王也不敢收!”
语罢,他扬手一挥,不回头地直奔大门而去,姿势潇洒又利落,无半分犹疑之色。
屋内,端坐在书案前批阅文书的男人袭一身玄色衣袍,神色淡漠。
程言舟手中笔墨在纸上翻飞,耳朵却未闲着。
先头外面闹哄哄的,骂咧呼喊充斥整个院落,当下倒是没了声响。
他顿住手中的笔,视线从纸上移开落在眼前大门上。
果不其然那门在下一秒被人从外面推开,与其说推开,倒不如说是被砸开更来得恰当些。
门扉砸上白墙发出巨响,刺破一室寂静。
喻峥掸去落在衣袍上的尘灰,大摇大摆地迈入屋中。
里面窗明几净,陈设极为简单,墙边靠着两排书架,中间只摆了张书案,上面的文书叠得如山般高,却被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纸角更是平整,一丝褶皱都无。
环顾完四周,喻峥抬眸,发现那双如寒潭般的黑眸早已凝在他面上。
一片死寂中,两道狠厉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撞到一起,四周像是掀起了无形的滔天巨浪,气氛剑拔弩张。
屋门大敞,外头数个脑袋争先恐后往里探来。
程言舟抬手,掌风相前一推,转瞬木门重重阂上,视线被隔绝,没了好戏看,屋外又响起几道叹气声。
事到如今,两人既已撕破脸面,也不必再逢场作戏。
程言舟将袍角一掀,自顾寻了坐处,双手枕在颈上靠在椅背,交叠的长腿抖了抖,眼皮耷拉着,看都不看案上之人,语气十分不耐道:“既然沈大人已做了担保人,如今把本少爷喊来,又想耍什么花样?”
“沈大人对你倒是情深义重,这次若不是他倾力为你们担保,你觉得此刻自己还能坐在这里同我说话?”
程言舟搁下手中的笔,扫他一眼,声音冷冽:“喻峥,我想你该懂知恩图报的道理吧,若不想往后再牵累他人,就该收起你那肆意妄为的性子!“
“本少爷发现某些人这爱说教的老毛病可真是一点未变!”喻峥挑眉轻笑:“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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