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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声音冷的如隆冬飞雪:怎么?我监察司办差何时要经过县衙同意了?“
林岳山吓的神色大变,额上冷汗连连,忙摆手解释:“是微臣慌不择言,糊涂了!微臣方才的意思是想说,大人若是人手不够,微臣也好多派点人任您差遣,好效犬马之劳!”
鹰隼般的寒眸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一股浓烈的脂粉气味扑面而来,令程言舟眉峰拧紧,又见人衣衫不整,显然才从温柔乡里爬起来。
而他身后的那队人,则是个个神色萎靡不振,懒洋洋地站了一排,哪有半分衙差的样子。
倒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世间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明明一语未发,但他周身散发的迫人气息便足以让人畏惧。
那无端生出的寒意,顺着背脊窜上来,令林岳山喉咙发紧,见程言舟不发话,又怕言多必失,也只好屏息垂首。
片刻,程言舟手臂一扬,看在外人眼里像在帮林岳山掸肩头的灰尘,委实没用几分力道。
可林岳山却觉左肩沉的像落了千金重,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蔓延全身,额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来。
“依我看程大人确实糊涂了,夜夜在花楼”日理万机“,怕是都快忘了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是如何得来的吧!
这话一出,林岳山似被人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坐到地上,面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
程言舟收回手,冷哼一声,径直越过眼前人,纵身跃上门外的高头大马,拉动缰绳,夹了马肚便疾驰而去。
不过须臾,道上已没了人,只余马蹄卷起的滚滚沙土。
林岳山望着空荡的街道,先前那道冰冷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回荡,心中惊魂未定。
“快点走,磨蹭什么呢!”耳边蓦得响起骂咧声,他循声望去,又是一惊。
只见几个衙役押着数十个人从园中出来,队伍浩大如长龙,人群形色各异,为首的两人最是显眼。
竟是喻峥和叶梓心!
两人被绳子绑了双手,一前一后,灰头土脸地在衙役的推搡下出了园子。
而那喻大少爷嘴里更是被人塞了布条,支吾半晌发不出声音,只能横眉瞪目,狼狈至极。
林岳山怔忡,惊诧程言舟的雷霆手段,竟是丝毫不顾及喻大学士的颜面,当众把喻家公子给抓了!
一时心中愈发胆寒起来,仿佛在喻峥身上看到了自己将来的悲惨下场。
风翎朝向来重文轻武,圣上在都城设有京师文苑,监管全国的书商和写手,为更好地行监管之职,又在各县设立监察司,权利更是凌驾于县衙之上。
三日前,程言舟上任,林岳山登门拜访却吃了个闭门羹,回去日日忧心,寻思该如何讨好这位油盐不进的新主子。
今日程言舟又给他这么个下马威,话里皆是警告和讽刺。
他之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