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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两次不同的是,白衣女子这次竟然开口了:大胆狗贼,自己身边已有爱妻相随,还花心不改。说,你一路尾随我来此做什?
阿义无从回答。
白衣女子以为自己猜测正确,也继续怒斥道:说不出原由,就等于默认?既是这样,那我今天就替痴心于你的女子,教训教训你这个恶贼。看剑!说完,女子右手中也蓦地一下多出了一把三尺长的青锋,一招直捣黄龙,刺向阿义的前胸。
碧玉听闻白衣女子把自己说成是阿义的妻子后,脸羞的如同桃花一般。索性之下,也把头伸到窗外。
阿义见之,身体则往右边一闪,躲过长剑。后,也从悠闲自如地从椅子上站立起来。
白衣女子见自己一剑走空,跟着又一招毒蛇吐信。
阿义一提真气,来了一个倒翻,又轻而易举地闪过白衣女子的这一剑。
白衣女子见自己的剑招接连走空,眼睛里也出现了焦虑之色。但是,手却没有停下,再使出一招珍珠倒卷帘,猛刺阿义的前心。
阿义轻描淡写地伸出右手,当空一夹,就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白衣女子的剑尖。胳膊再一用力,也把她高举在了半空中。.
气得白衣女又张口大骂:该死的恶贼!快放我下来。我与你势不两立
白衣女子的骂声没落,一旁的公鸭嗓再起:Yin贼,哪里走?话音未落,两颗亮闪闪,如拳头般大小的铁球也脱手而出,直奔阿义的面门。
阿义又一个急转身,让过暗器后,也松指放下白衣女子。随之,也传出咚咚两声响。顿时,客栈的墙壁上也出现了两个碗口大的洞。
不容阿义喘息,公鸭嗓的双板斧又迎面劈到。阿义轻轻地用右脚一点地,身体也嗖的一下,斜地飞出三丈,站在了客栈的二楼。定睛再看偷袭自己之人。乃是一个身材肥胖,黑长胡子,穿黄色大袍,腰系红色战带,神态十分凶狠的中年汉子。
于是,阿义也一拱手道:兄台,我与你素不相识,也同是客栈食客,为何出手如此狠毒?
黄袍大汉不以为然,而是愤愤不平道:Yin贼!对付你这种人,何须善待?
兄台言之差矣!不知阁下从何处看出,在下是Yin贼?
我呸!谁与你这个Yin贼称兄道弟?数十年来,我太平店镇人一直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而你等,昨夜潜入我府采花不成,又到土地庙偷圣水。如今,又公然在饭店调戏民间女子,闹得我镇居民惶惶不安。你说,难道捉你有错?说完,黄袍大汉又一挥他的双板斧。
兄台!恐怕是你误会在下了!我二人刚到此地,饭都还没吃上,怎与贼之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