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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地都没有。
月亮一点点向着正中的方向移动，血红的眼睛不再看着花岁辞，它的注意力放在了那个撕掉了红嫁衣的女人身上。
嘈杂切切的声音在女人的耳中响起，有无数个声音质问她，为什么要帮助这些外人，她是它们选中的阴神人选，只要神婆的计划完成，它们就能现身吞了神婆，将她变为阴神，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鬼能挡住它们。
女人捂住了耳朵，花岁辞抽空回头看了她一眼。
关键点果然在她身上。
阴差对着花岁辞点了点头，同时又指了下夜空中的月亮，让她注意。
花岁辞收起长棍，走回到女人身前。
“你知道那对夫妻为什么一开始，要把沈舒丢掉吗？”
女人一愣，下意识答道：“因为他们想让她活下来？”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这次为什么又要找她回来？”
“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也不知道。”
苏妙荷无语地看向她，我的好前辈啊，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要转移话题也不是非要这样吧？
“因为她在这里长不大，而他们不需要中途夭折的女孩子，那个神婆，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们的计划，她想要沈舒长大，然后用她的身体，用你们的怨气，实现她想要的永生”阴差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花岁辞的想法，但还是给了她们答案，讲出了真相。
一环套一环，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黄雀，却总是成为了别人的螳螂。
沈舒一愣，她攥紧了手里的符纸，她还没活够呢。
阴差望着渐起的雾气，声音幽冷，“当年我的出现已经是个意外了，要不是那棵老树将我遮掩了过去，这一切在上一个十年就已经结束了。”
上一个十年……
花岁辞看向沈舒，“你十年前多大？”
“十六。”
十六，一个女孩子最好的年纪。
沈舒突然一拍手，“我想起来了！十年前我曾经遭遇过绑架，跟我同班的花宁发现了不对，报警后又一路跟着歹徒，在他们试图把我带出江临市的时候警察把他们截住了，但好像人没抓住，不知道怎么的就跑了。”
花岁辞握紧了棍子，兜兜转转，事情还是跟她，跟花家有些关系。
女人不解地看着花岁辞，所以她前面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花岁辞对她微微一笑，“你想重新去投胎吗？去过上正常女孩的生活，就像她们一样明媚灿烂的活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