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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亮笑着朝他身后努努嘴。
拿到六号的很不巧是陆永康。
“陆总……”
小周快哭了。
他去给陆永康抽的签。
“没事，玩玩而已。”
话是这么说，陆永康的眼神却往赵亮这里瞟，“咳，赵总，一会儿多担待……”
“哎哎哎！不许耍赖不许结盟！公平公正！”
相熟的老板跳出来截断他的话，一行人很快闹哄哄的，少了些矜持。
“人都齐了没了？我看看……一、二、三、五、六，四号呢？哪个是四号？”
自告奋勇充当主持的，是沈澈的狗腿，赵亮不认识。
他上前两步挤开人群，亮出手中的号码卡片。
“哟，这不是一天到晚传花边新闻的赵总吗？难得一见啊，听说你眼力很不错，一会儿千万要好好表现别丢人呐！”
狗腿话里话外没句好听的，阴阳怪气的调调惹人不喜。
许翔第一个冷脸。
赵亮摁住他，轻轻摇头，转脸不咸不淡的道：“不牢你费心。”
“好了好了，快点开始吧！一直吊我们的胃口有啥意思！”
“对对，毛料呢？”
几个机灵的赶紧把话题岔开。
谁不知道赵氏珠宝跟张家不对付，连带着跟沈氏集团也有点过节。
邢城世家之间那点弯弯绕彼此都有默契，哪怕不清楚赵亮跟沈氏之间险些扯上人命官司，但也懂得见好就收。
好几辆推车被佣人推进来，每一辆上都放着半人高的毛料。
厚重的绒布盖在上边，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全部六个人抽签参与击鼓传花游戏的，全都按照顺序围坐一圈。
相熟的人站在背后，叽里咕噜的出着主意。
王梦嫣跟许翔一左一右靠着赵亮的椅背，后者嘀咕道：“主持游戏的是沈澈的小弟，孙靖娆。孙家是沈氏集团的狗腿，不过待遇比张家好多了。”
“至少沈氏到目前为止，都没坑过姓孙的，有口肉就有孙家一口汤。”
许翔撇嘴，“我跟孙家在生意上有冲突，因为沈氏的关系被截胡过好几次订单。”
王梦嫣也看不惯姓孙的，“不止呢，姓孙的仗着有沈氏做后台，经常压价截中小企业的生意。之前好几家小公司被逼的倒闭了，孙靖娆还特别擅长舆论攻势。好几次买水军向其他人施压。”
“总而言之，跟沈氏混在一起的企业，没几个好的。”
赵亮钻石生意涉及的少，跟许翔合作也多数是设计和原石的项目。
他的八卦获取渠道，大多来自王梦嫣跟孟艺洋。
如今多了个许翔。
三人说悄悄话的这点时间，位列一号的沈澈随手点了块毛料，不等揭开就喊价：“一百万！”